就算没有拆迁款,我们也不是一样的生活水平。
这话你倒是说得出口。”
关桂英起了兴致,“老五赚的真这么多?”
“那是,他在各地倒腾货物,去年好像还买了一个大货车。
今年在市里又买了一个小二层,就是张秋莲赔的那个。
你自己想想,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这么多资产?”
陈光辉觉得,他媳妇儿有点想歪了,可不能让她再跟老五媳妇儿作对。
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看看这次,有赚钱的活,就只带他和陈夏。
人心里门儿清,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
“媳妇儿,我们自己没什么本事,这辈子拆迁款加上跟着老五混。
我们能过的很滋润了,别没事找事,赔了夫人又折兵。”
关桂英心里虽然不服气,但不得不承认,自家男人说的在理。
她翻了个身,盯着黑漆漆的屋顶半响:
“那现在怎么办?得罪都得罪了。”
“什么怎么办?该睡觉睡觉,该干活干活。
五弟妹那边你消停点,别跟着二嫂瞎起哄。
人家带着我赚钱,我念着这份情,你要是再闹。
以后连这点汤都喝不上。”
陈光辉打了个哈欠,“别老盯着五弟妹那边,给秋丫头相看相看吧。”
俩人刚准备睡觉,外面传来陈光耀着急忙慌的声音:
“爸,妈,娟儿要生了,怎么办?怎么办?”
陈家随着这一声吼,都披上衣服走了出来。
白老师一边系扣子一边往外走:
“慌什么?羊水破了吗?见红了没?”
陈光耀急的直跺脚,脸都白了,“我不知道,她就一直喊疼。”
胡燕没去管陈光耀,直奔唐丽娟屋里。
上辈子这个孩子被张秋莲害死了,这辈子因为她的掺和。
还安然待在唐丽娟肚子里。
胡燕进去时,唐丽娟疼的满头的汗,这孩子真是多灾多难。
保护成这样,还是早产了,现在已经九个月。
白老师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看这样子不仅仅是宫缩那么简单。
胡燕抓住白老师的手:
“妈,送去医院吧,村里的接生婆还是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