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就佩服老两口这点,嫉妒的清醒。
有钱花在自己身上,光光鲜鲜的,可比指望儿子儿媳强。
白老师摆摆手,拉着胡燕的手坐下,轻声道:
“没别的大事,就是你这怀着孕,我们在家也惦记。
过来看看你,顺便说点事。”
陈老头也跟着点头,端起麦乳精喝了起来。
胡燕心里有些疑惑,笑着说:
“爸妈,我挺好的,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白老师看了眼陈老头,然后说道:
“燕子啊,昨天你大伯过来了,说是要迁祖坟。”
胡燕愣了愣,没想到老两口是为这事来的。
村长陈大根是陈氏一族的族长,陈氏的事,都是他做主。
前段时间大伯就说过,迁祖坟的事。
现在估计陈氏族人都拿到拆迁款了。
所以大伯提出来要迁祖坟,很正常,趁大家有钱,迁过来情有可原。
陈老头放下杯子,接着说:
“大哥的意思是每家出1oo块钱,组分都迁到城里墓地。”
胡燕没理解陈老头和白老师,这个表情。
陈老头叹了口气道:
“这每家出1oo块钱,倒是没啥,只是我们分家了。
一家出1oo块钱,我们五家就是5oo块钱。
可族里好多人家都没分家呢,二十多口人就出1oo就行。
你妈觉得,我们家吃亏了。”
胡燕恍然大悟,这老两口是为这事儿犯难呢。
她想了想,笑着安慰道:
“爸妈,这事儿不能这么算,我们虽然分家了。
但分到的钱也多,没有像其他几家那样,为了拆迁款。
闹得父母不是父母,兄弟不是兄弟的。
迁祖坟是大事,别再这事儿上犯难。”
白老师还是皱着眉,“道理我们都懂,可平白多掏几百块钱。
谁心里舒服啊?
你二嫂三嫂也不愿意多掏,去家里闹腾的呢。”
陈老头也憋着嘴吐槽:
“谁说不是呢,那些没分家的,一大家子挤在一起。
就只肯出一百块钱,把压力都给我们几家分家了的。
我看着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