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有事打我大哥大,我随时带在身上。”
陈老头点了点头,“去吧,好好干,省城市场大。
能打开销路那煤厂肯定更红火。”
白老师也在一旁叮嘱:
“在外面注意安全,别太累着自己。”
陈光泽应了声,又和几位长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病房。
他一出医院就给胡霖打去了电话,他寻思他媳妇儿估计还在省城。
果然,胡霖说俩人还在省城。
几人晚上在团结路的蒜瓣鱼家会合。
陈光泽看见胡燕,远远就跑了过来,也不管旁人在不在。
吸着鼻子抱住了胡燕,委委屈屈的:
“媳妇儿,你一出来就玩疯了,都不给我打电话?
你都不担心我。”
胡燕被他抱得浑身不自在,推了推他得脑袋:
“这么大个人了?也不怕旁人笑话?说你离不开媳妇儿?”
陈光泽不管胡燕说什么,依旧抱着不肯撒手。
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都攒着撒在胡燕怀里:
“你不在家,我做什么都没劲儿,想你想的,你倒好在这里潇洒快活。”
一旁的秦美玉、胡霖、顾篝和陈香云几人摸着额头。
都不敢想象这货,是平时威严沉稳的陈光泽。
胡霖推着俩人进了包厢。
再在外面待着,他们都没脸见人了。
一进包厢胡霖就牢骚:
“姐夫,我们这么多人呢,你好歹收敛点。”
陈光泽这才松开胡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点菜。
秦美玉笑着打趣:
“陈光泽,你这对燕儿可是情深意重啊。”
陈光泽嘿嘿一笑:“那肯定的,我媳妇儿我不疼谁疼。”
上菜后,大家边吃边聊。
陈光泽将这段时间生的事,都跟胡燕说了一遍。
胡燕眼睛都瞪大了,“马成是那个造假钞团队的头目?”
陈光泽夹了鱼肉,放进胡燕碗里,使劲点头:
“嗯,要不是我聪明,找了警察。
以我带着他干了两年的历史,说不好我都成那伙人的同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