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等?你以为生孩子很简单啊?
有的产妇等七八个小时,才开个七八指。
现在就这么紧张,我要是生个一天,看你不虚脱了?”
陈光泽脸都白了,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只悄悄挪到胡燕身边,帮胡燕递了杯水,怂怂的看着王娜那边。
王娜那边喘着粗气靠在床栏上,攥着水杯的手,都微微颤抖着。
刘天海也是一脑门子的汗。
王娜受不了喊:“怎么这么慢?还要熬到什么时候?”
王娜那边闹刘天海,胡燕这边也睡不着觉。
刚准备眯一会儿,她的肚子突然一阵剧痛袭来。
胡燕倒吸一口凉气。死死攥住了陈光泽的胳膊。
陈光泽吓得魂儿都飞了,声音都打颤:
“媳妇儿,你这是也动了?我这就去叫医生!”
说着就往门外冲,医生护士过来后,还是一个说辞。
开了两指,这是宫缩,说完又走了。
胡燕和陈光泽,面面相觑。
陈光泽刚想去把医生叫回来。
胡燕咬牙拉住他:“别急·····我先缓一缓。”
话刚说完,又一阵剧痛涌上来。
疼的她连话都说不完整。
王娜和胡燕,两个难姐难妹,疼的直抽气。
俩家人陪着胡燕和王娜,兵荒马乱了五六个小时。
早上六点整,满头大汗的王娜和胡燕,才被推进了产房。
陈光泽和刘天海,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陈光泽扒着厂房的门,时不时往里看一眼。
产房里胡燕的声音,一下一下传来,陈光泽也是一阵一阵的往里看。
就在这时,陈老头和白老师,气喘吁吁倒腾着老腿走了过来。
陈光泽赶忙去扶住白老师:
“爸,妈,这么早你们怎么过来了?你这脚好好在家待着就是。
脚怎么样?”
陈老头也坐了下来,“还不是你妈,说是梦见你媳妇儿生了。
非得过来看看?”
“我没事,我们也是慢慢走过来的。
做完梦我就睡不着了,想着过来看看,燕子怎么样?”
陈光泽皱着眉,满脸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