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辉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俩人:
“从一开始我就在问,要我做什么?
可你们东扯西扯,就是不说让我干什么,说了这么多。
我都要被你们绕晕了。”
这俩人是听不懂话还是怎么地?一件事儿你就不能干干脆脆说嘛。
就是要绕来绕去的。
烦不烦?
陈秋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她去了深市,认识老杜后,
就学会了这么绕着说话了,这老杜说话就这样,她也渐渐学去了这样说话。
“老杜想知道,陈光泽认不认识什么政府官员?”
陈光辉点点头,“这我不清楚,自从陈光泽搬走后,我很少打听他的事。”
“对了,我前段时间听说过,老五两口子去参加了政府举办的拍卖会。
听说没有特的邀请函,再有钱也进不去。
所以他肯定认识政府官员。”
陈光辉顿了顿又道:
“这段时间更是了不得,省城那边来了许多官员。
都是来定煤的,陈光泽每天领着这些人,吃喝玩乐,认识几个人很正常。”
杜老板皱紧眉头,这陈光辉说的,一个具体的都没有。
还不如不说。
“有没有确定是他的人?”
陈光辉摇了摇头:
“这种事情,谁会每天挂在嘴边,事以密成不知道吗?”
杜老板捻灭烟头,“你这些消息我出去打听,也能打听得到。
一点价值都没有。”
“爸,你是觉得杜老板没那个能力?”
陈光辉耸耸肩,“你说呢,老五在这里的势力,你们这些外人,根本没法想象。
就算这煤厂没了,你以为老五家就能倒了?
老五媳妇儿最近置办了多少家产你知道吗?
你领了个这什么杜老板,就算把煤矿搞到手了,你觉得陈光泽会让你们在南市撒野?
强龙抵不过地头蛇不知道吗?”
杜老板哈哈大笑,“我杜某人在深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什么风浪没见过?
一个小小的地方煤老板,还能翻了天?”
他又拿出一万块钱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