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从陈光泽和胡燕手里,拿走那些回门礼。
陈光泽坐回了餐桌,继续吃饭,理都没理他二哥二嫂。
胡燕却嘲讽地笑了笑:
“父慈子孝,父慈子才会孝,父不慈子则奔走。
有人就两个女儿,各个都不要你们,跟你们断绝关系。
也不想想是什么原因?”
这明里暗里说的都是陈光明和林秀兰夫妻了。
他们俩个就陈春和陈夏两个女儿,一个不知去向。
一个因为彩礼的事,跟他们彻底闹翻。
林秀兰咬咬牙,瞪了眼陈夏:
“你个白眼狼,不就一点彩礼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就不能替你弟弟,替父母想想吗?”
陈夏面无表情的看着林秀兰:
“那你告诉我,你们的拆迁款那么多,有没有为我准备嫁妆?
你们不但没准备,还想吞了我的彩礼。
你们知道四叔四婶为婷婷准备了什么吗?
人家拆迁款一下来,就给女儿买了一套房子。
做父母做到你们这个份儿上,我都替你们害臊。”
林秀兰气的上前就揪住陈夏的衣领,“反了天了,你这个混犊子,今天让你知道知道,老娘还能拿的动棍子。”
她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趁手的东西。
挥手就往陈夏脸上扇。
林肆见状立刻起身把陈夏护到身后,一把挥开林秀兰的手,沉下脸道:
“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林秀兰这下炸毛了,“你敢对你丈母娘动手?”
瞥见林肆那人高马大的样子,她也有点松了。
但还是梗着脖子跟胡燕说话:
“老五媳妇儿,把陈夏的回门礼拿出来。
那应该是属于我们的。”
胡燕还没说话,陈夏先说话了:
“我在结婚那日就说过,我从那天起没有父母了。
我的娘家人只有五叔五婶,回门礼,你们想都不要想。”
林秀兰一听这话,蹦起来就撒泼,一屁股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嚎:
“好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啊,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你转头就不认我们了。
今天要不把回门礼给我们。
我就去林家村的养殖场上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