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爱华,不管怎么样,我也是沈家三少爷吧,也算是你三哥。
你这是要干嘛?”
沈爱华从角落里搬来一个凳子,坐在了陈光泽的前面:
“陈光泽,今天是1月3日了,你知道你的死讯传回南市多久了吗?
已经四天,你的葬礼都办的差不多了。
你家里人以为你已经入鱼腹了,死的不能再死。”
沈爱华想看陈光泽变脸,可自始至终陈光泽一点表情都没有。
沈爱华没看到陈光泽的任何表情,自己却先满口的牢骚:
“三哥,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十几年,今年已经26了。
一直没嫁人,爸明明答应过我,找到你就给我们办婚礼。
可一听说你已经结婚了,他们的话,就不算数了。”
陈光泽笑着看沈爱华狰狞的歇斯底里,心中没有半分波动。
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调慢悠悠依旧带着漫不经心:
“所以呢?你把我从深市拐到这里,是要准备跟我履行你的婚约?”
沈爱华声音尖的陈光泽都捂住了耳朵:
“不然呢?你以为我费这么大功夫,把你带到都,你以为很容易?”
陈光泽挑了挑眉,所以他现在在都?
从深市到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带过来。
看来这个沈爱华,手里不仅有钱还有人。
陈光泽扯了扯手腕上的铁链,铁链碰撞出哗啦啦的声响。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你费这么大劲儿绑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结婚?
你应该知道我已经娶了媳妇儿,孩子都快一岁了。
你这是想重婚?”
沈爱华听着陈光泽的话,他说到媳妇儿的时候,语气不自觉温柔了几分。
沈爱华更嫉妒了,一个农村妇女凭什么能得到他全部的爱?
陈光泽观察了眼四周:
“或者你想余生都在这里?像个老鼠一样,永远待在地底?”
沈爱华忽然笑了,涂着赤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
“三哥,你怎么就听不懂?只要你乖乖留在这儿。
就是我的目的。
哪儿用管外面的事?”
她说着站起身,伸手想碰陈光泽的脸,被陈光泽偏头躲开。
她也不恼,收回手讪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