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这办法行得通不?
那张家背后有人,咱能斗得过他们不?”
陈光泽手里玩着媳妇儿那,海藻般的头,头也没抬:
“放心,我那兄弟不是吃素的。
在市里有点势力,而且这事儿咱占理。
他们也不敢太过分。”
他在市里那几年是白混的?
虽然现在重点在已经挪到了深城,但市里毕竟是老家。
他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陈光泽看向胡燕一脸骄傲。
他媳妇儿就是那几年混的时候,追到手的。
胡燕看陈光泽的眼神,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那时她刚上高中,这个不要脸的每天都在她眼前晃。
她父母早逝,上有大哥,下有小弟。
高三那年大哥出了场车祸,手术费很高。
她实在没办法借到了陈光泽跟前。
陈光泽二话不说,借了3ooo块钱给她。
那年又要照顾大哥,又要照顾小弟。
没办法辍学了。
那年是真的难,这货虽然嬉皮笑脸的。
但那年是真的靠谱,是她的依靠。
大哥手术成功,回去上班。
他们也就自然而然交往了。
他大哥也把借的三千块钱还给了他。
那个年代万元户都少,三千块钱可以说很多了。
结婚时,他觉得3ooo块钱,对他们有意义。
彩礼也给了3ooo块钱。
他大哥一份没留都给我留做了嫁妆。
上辈子陈光泽做生意浮浮沉沉,这3ooo块钱。
冲我拿了还还了拿。
起初几年看着挺多,能帮他渡过难关。
后面钱越来越不值钱,但他们二人有默契似的。
那张卡里的三千,永远都在。
就连她死时,那3ooo都在。
想起这些事,她也觉得挺戏剧。
好在这货还活生生的在这里,冲她挤眉弄眼。
好在他还在。
俩夫妻的眉眼官司,别人不清楚。
陈老头突然站起身,拍了一下脑袋:
“哎呀,忘记几个孩子,估计是吓坏了。”
家里春夏秋冬四个侄女,都是大姑娘了,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