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心软了,由着他把自己箍在怀里。
“深城那边的货都清了,你手里得有足够的资金。
才能动后山那些东西,快的话过年那会儿就能回来了。”
俩人吃完饭,陈光泽结了账。
胡燕包里有昨天和今天两天的收益,一直这么拎着走,可不安全。
对面就有邮政储蓄,是得存起来,最近村里乱。
这么多钱可不能放家里。
胡燕拽了拽陈光泽的袖子,“你陪我去吧钱存了。”
陈光泽自然无有不应,接过她手里的包包掂了掂:
“就这两天的?”
这时候的钱都是小额的,放在包里沉沉的。
“嗯,两天的,村里因为要拆迁,走亲戚的、相看的,
反正都是生面孔,不敢放在家里。”
胡燕又压低声音道:“得有一万多。”
陈光泽脚步顿了顿,“那你每天卖完货就去存,放在手里危险。”
储蓄所里人不多,柜员是小姑娘,见他俩进来。
目光不由在陈光泽身上频频看。
胡燕翻了个白眼,陈光泽人生的高大帅气,又收拾的利索。
加上那一身时髦的穿着,走哪儿都招眼。
“招蜂引蝶!”胡燕低声嘟囔了一句。
陈光泽听见了,咧嘴一笑,故意凑到她身边。
“媳妇儿,我眼里只有你。”
柜员小姑娘,看两个人腻腻歪歪,脸都红了。
胡燕把包包里的钱,一沓一沓往外掏,十块、五块的一堆。
“存定期还是活期?”
“活期。”胡燕想也不想,最近直到羽绒服卖完,都得过来存。
柜员数了数一共一万一千三,胡燕存了一万一千。
三百没有存。
这算是他们家所有存款了,前段时间买了小二楼。
她的嫁妆也用完。
等手续办完,俩人走出储蓄所,陈光泽抬手看了看表。
“我得走了,再晚不能按时交货了。”
胡燕点点头,没说什么舍不得的话,估计再过一个多月,他就回来了。
她帮陈光泽理了理大衣领子,“路上小心,回了深城来个电话。”
“嗯,顾着点自己的身体,羽绒服我回来给你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