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师悠然自得的把存折,又放回了衣兜里。
“怎么样?还难受不?这数字能让你高兴不?”
陈老头喉结滚了滚,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先前那点怅然若失,早被这串数字冲的烟消云散。
他搓着手,咧着嘴嘿嘿直笑,声音都有些颤:
“高兴!高兴!老婆子,这·····这真能有这么多?
咱俩啥时候见过这么多钱?”
他活了大半辈子,手里过过最大一笔钱,就是帮村里去买饲料的几百块钱。
这差不多1oo万,简直跟做梦一样。
白老师白了他一眼,却也难掩眼底的笑意:
“瞧你那点出息,钱都存到存折上了,还能有假?”
她顿了顿,又道:
“老头子,这钱是我们俩的养老钱。
不管哪个儿子过来哭穷,你都不能心软。
我们不冲他们要养老钱,他们也别来剥削我们。
钱在自己手里,我们老年才能过得舒坦,你可别犯傻!”
陈老头用力点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又有些犹豫,“一点都不分吗?是不是给点比较好。”
白老师摇了摇头,“不可以,这钱是我们的底气,他们几家的拆迁款也不会少。
你可别有那想法。”
说起各家的拆迁款,白老师又跟陈老头蛐蛐:
“尤其是老五家,就一个四合院就有六七百万,他们家的钱绝不会低于七百万。”
陈老头惊住了,“能有七百万?这老五有这么多钱?
还要出去折腾?”
“你那个小儿子,从小就调皮,他能安心在家才有鬼!
要不是把胡燕娶了回来,估计能几年不回家。”
陈老头嗫嚅着,“要是我有那么多钱,我就只抱着钱睡觉就行。
才不出去争什么钱。”
白老师叹了口气,又带着几分骄傲:
“不过话说回来,老五这孩子有本事,又有老五媳妇儿在旁边帮衬着。
他们俩的日子不会差。
老四两口子跟老五走得近,什么都有老五帮着把关。
也不用我们操心。
就是老二家和老三家,真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