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胡霖一直直直的看着秦美玉,看那样子就是不想走。
胡震没有强迫,挑挑眉在胡燕和陈光泽的嘱咐下,骑上自行车,载着胡书尧就走了。
胡燕和陈光泽送走胡震进屋,就看见胡霖和秦美玉都站着。
瞪着对方,静悄悄的没人说话。
胡燕看见这俩人就头疼,秦美玉比他整整大六岁,有什么可好执着的。
他是男人,人家秦美玉都没觉的吃亏。
他就死活不愿意放手。
秦美玉贪图胡霖的相貌,睡睡就抛下。
她是不会结婚的,她就是在游戏人间。
从前她还能给自己找借口,说她的兄弟姐妹,为了财产随时能要她的命。
她不愿意连累别人。
现在她爸爸也去了,遗产也到手了,她那些兄弟姐妹,已经没有理由动手。
她还不是一样,不想结婚。
胡霖就不明白,就吊死在这棵歪脖子树上了。
这两个祖宗,一个比一个奇葩。
胡燕摆摆手,“去去去,你们自己单独去聊,我不掺和你们的事。
要早知道你们这个样子。
当初就不该让你们认识。”
听到胡燕的不痛快,俩人都讪讪的,一前一后出了门。
后出门的胡霖关门的时候“砰”一声,震得墙皮都震了震。
胡燕叹了口气:
“秦美玉那个性子,看着洒脱,其实心里比谁都拧。
胡霖又是一根筋认死理的。
这俩人真是让人头疼,每次见面都这样。”
陈光泽站起身:“我去看看两个孩子,还得回厂里。
胡霖的事,你也别操心了,他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胡燕点了点头,站起来给陈光泽理了理衣领:
“你自己要小心,杜家的事情别硬拼。”
陈光泽亲了亲胡燕的脸颊,“知道了。”
他在家里跟老婆腻歪了一会儿,看看两个孩子,去了厂里。
胡霖和秦美玉这边,俩人走在夜晚的街道上。
秦美玉丝毫没有渣女的自觉,还沾沾自喜的分享沿途的事:
“这次我去了杭城,苏城等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