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这么肥肥地更下去,写文的速度能跟上吗[求你了][求你了](不能呜呜呜[爆哭])
53清算错处
◎数,不数今天没完了。◎
入秋后,天地之间有了萧瑟凋敝之感。
午后,鹭沅准时来送药。
他端着盘子,上面一左一右摆着两碗药,刚走到明镜台就碰见回来复命的雀音,心中大喜。
“小八!”他遥遥呼唤一句,加快步伐,快要走到门前时将他追上。
“小九跟主子……”靠近门,鹭沅不敢出声,对他比口型。
雀音懒懒看他一眼,等着他的下文。
腾不出手,鹭沅脸薄,不好将那两个字说出口,最后努了努嘴。
“?”雀音一头雾水,“啥?”
鹭沅往左撅嘴,又往右撅嘴。
“你嘴里有泡?”
你脑子有泡。鹭沅如鲠在喉,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怒骂:“白痴。”
“你才──”雀音忍住了没骂他,敲响了季望泫屋里的门,大声告状道,“主子您听见没,鹭十一骂我。”
鹭沅:“……”
“进。”季望泫的声音响起。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了,鹭沅上前送药,把盘子放下后,被季望泫凉凉看了一眼,立即跪下了。
“去把《少仪》抄一百遍。”
鹭沅:“是。”
季望泫喝了药,又给燕翎端了过去。
燕翎身强体壮,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多的药,不知道在补什么,但也乖乖地喝。
“引墨阁门将开,十一,”季望泫给燕翎喂了口糖,把碗放回到餐盘上,语气淡如止水,“你的成绩若是不如后辈,我也保不住你。”
“清闲到议论我的长短来,嗯?”
鹭沅像一只枯萎的花儿,垂头听训:“属下不敢。”
雀音幸灾乐祸地抬眼,却一眼看见床榻上的一截铁链。
嗯?他疑惑地挪了挪位置,终于看清里面的人是燕翎!
妈呀,这是多大错,怎么直接把人锁起来了?
挥退鹭沅,季望泫又看见愣头愣脑的雀音,按了按眉心,问:“天星阁之行,如何?”
雀音回神,说:“属下探查了一圈,并未发现异常。”
“与鹤哥给的信息完全一致。天星阁如今是孟元亭孟阁主当家,正是六十年前驱魔之役中天星七子之首——天枢圣手孟询的后代。”
“不过也真是的,好好的一个大派如今怎的人才凋敝,我观那孟阁主,只觉得他资质平平,无甚长处。”
季望泫眉峰一扬,目光裹着寒风:“恃才傲物、目中无人。我便是这般教你的?”
“……”坏了,雀音平日里嘴上没个把门的,都忘了是在跟主子说话了,他扑通一声跪下,“属下知错。”
“继续说。”季望泫放下手中的纸笔,盯着他的头顶。
雀音感受到威压,语气都正经不少:“天星阁中没什么人,属下在那儿蹲守了两天,几乎没见过天星七子的其他人。”
“你此番入天星阁,没有被人发现行踪么?”
他疑惑挠挠头,心想难道我应该被发现吗?他藏匿身形的功法也没差到那个地步吧?想了想,雀音说:“属下觉得没有。”
“后来属下将天星山也绕了一圈,后山上有处洞穴,设有机关,为了不引人耳目,我便没有硬闯。”
之后便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雀音一并交代了。
季望泫听完,没有说什么,摆手让他下去休息。
雀音退下后,明镜台彻底安静下来。季望泫敛眉沉思了一会儿。
他半月前向天星阁递了拜帖,却得到孟元亭“身子有虞,不宜见客”为由的推辞。
几日前他又去信一封,问他身体如何?言明他有事相商,顺便带藏雪宫中名医弟子为他诊治一二。
这回回信只有四字:静候君来。
孟元亭第一封回信处处透着礼数,即便是婉拒,也用一大段篇幅感谢季望泫的挂念。第二封信却像换了个人一般,简洁明了。
事出反常,于是季望泫在出行前让雀音先去天星山一探。
然而一无所获。
天星山呈星斗之势,入门即入阵,阁中玉衡子擅音,山中往来,皆在他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