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我问你证据呢,你别血口喷人!”
“……”
总而言之,又吵起了架。
既然已经不爱对方,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可是她们依旧死死不愿意离婚,恨着对方,却又不愿意这么轻而易举就放过对方……
言黛记得。
小时候自己两个妈妈,也是这么争吵的,而且激烈程度比较这两个新妈妈,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人们的吵架,最终受苦的,永远都是小孩。
无论那个人吵赢。
言黛永远都会遭受到牵连。
有时候很长一段时间,言黛的手臂处,都是伤口。
所以言黛才养成了随时带着一个药箱在身边的习惯。
“……”
本来这都已经是很多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伤口也已经早就好了。
可每次回忆起来时,言黛却仍然觉得胸闷气短。
隐隐约约之间,言黛的意识开始消散了一些。
而后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刚刚被打了一顿,受了伤,只有她一个人在一个四周漆黑的地方独自待着。
她不知道自己等待了有多久,终于,黑暗一片的四周像是突然裂开了一条缝隙,有一束光照了进来。
言黛朝着光射进来的方向看过去,发现走进来一个人。
是个女生。
那人走得进了一些,言黛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是褚愿。
褚愿走过来,直接蹲在她面前,一脸心疼地看着她问:“你怎么受伤了呀,疼吗?”
言黛没说话,只是控制不住地朝着她伸出手。
而后紧紧地搂紧了她。
疼吗……疼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
疼吗。
言黛突然觉得鼻子一酸,而后埋头靠在褚愿的脖颈处。
温热的液体流过脸颊。
……
褚愿睡到一半,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她的脖颈处。
好像是眼泪。
她悠悠转醒,借着熹微月光,总觉得此时睡在她身边的言黛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儿。
“怎么了言姐姐?”褚愿轻声问她:“你做噩梦了?”
言黛始终没说话,只是一点点靠近她,更靠近她。
而她的手也一直紧紧地搂着褚愿的腰。
褚愿觉得她也许真是在做噩梦。
毕竟上次江苏下雨天的时候,言黛也是这样抱着她的。
表面看上去无坚可摧又非常完美的言黛,竟然也会总是做噩梦。
褚愿不知道言黛究竟做了一个什么样的噩梦,只是也伸出手,更紧地抱了抱她。
“有我在呢。”褚愿即使知道言黛可能听不见,却还是依旧这样安慰了一句-
婚宴结束之后,她们计划着蜜月旅行去什么地方度过。
褚愿主要负责计划,毕竟她的工作也比较闲一些。
而言黛的工作忙,还得回公司处理项目的收尾工作。
褚愿对此只能是叹气,晚上靠在言黛的肩膀上撒娇:“姐姐,自从认识你之后,你的工作就一直在忙。”
言黛:“公司之前出了一点问题,忙过现在这阵就好了。”
“你们公司怎么了?”
“也没什么大事。”言黛总是习惯性地轻描淡写。
褚愿猜测:“这是你经常做噩梦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