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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熙然：滚。有病？

褚愿：我也不知道我具体要哪里。（委屈）

季熙然：？

褚愿：这事儿简直就是一言难尽，很难长话短说，你就直接给我好了。

季熙然：我这儿这么大，整整几层。这么多个监控，怎么调给你。

光是调取都是一个非常大的工作量。

褚愿：……

褚愿：给我啦（撒娇小熊）

褚愿：你最好了（害羞emoji）

季熙然就是这么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稍微地跟她撒撒娇，她就完全没招了。

季熙然：行。

季熙然：不过需要一点儿时间。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的。

褚愿忙不迭地开始感谢。最后换来了季熙然冷冰冰的一个滚，直呼肉麻死了。

褚愿甚至能够通过屏幕，自动脑补了一下季熙然此时的表情。

没忍住笑出了声。

言黛注意到她捧着手机在笑的动作，没忍住开口询问她：“怎么了？”

褚愿：“没有。”的确没什么大事。就是找季熙然问了个监控罢了。

却没想到言黛竟然还会继续追问下去：“你在跟谁聊天呢？”

褚愿并不觉得有什么，非常自然地回答：“季熙然，我朋友。”

“聊什么这么开心。”

“就是求她帮我办点事嘛～”褚愿本来是想偷偷调查一下的，但最后也还是直接一五一十地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你不是说有个女生吗？我看看是谁。”

“……”言黛沉默了。她看向褚愿，眼神里带着几分吃惊。

刚才她提起这事儿，的确是有些吃味的。

甚至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么刨根问底的想法有点儿难缠。可褚愿看起来却好像并没有被冒犯的感受。

甚至也不会觉得是言黛记错。

仅仅随口一提，她就如此放在心里。

“其实……很可能是个路人。”言黛其实自己心里都已经有所猜测的。

像Le吧那样的地方，鱼龙混杂，指不定有一些人是比较开放一些的。

有的可能趁着醉意，都能够很第一眼见面的女孩子抱一抱亲一亲。

说不定还会有一夜情露水情缘什么的。

只是言黛总会想多，再想到另外一些地方去。

“我之后就没记忆了，真不记得出了包厢之后我都做了什么，就算是在包厢里的记忆，后半段也是零零散散的，”褚愿有话依旧直说，非常直给：“你还记得吗？那个女生跟我在哪里遇见的？”

“厕所。”

“厕所？”褚愿都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原来昨天晚上离开了包厢之后，她还去了厕所？

“嗯。”

褚愿想了想，又问：“那我跟那个女孩在厕所做了什么。”

“……”言黛又不说话了，她皱了皱眉头，又张张口，最终什么都没说。

昨天晚上，褚愿跟来的女生在厕所时，互相的距离和动作都实在是有些暧昧。

而且角度原因，言黛真的很难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总之以她的角度来看，那个姿势就是有些像是在亲吻。

让她在重述一遍，实在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褚愿看出来言黛的欲言又止。

心道：到底是发生啥了呀？

“没事，我会查清楚的。”褚愿笑了笑，一点儿凑不觉得有什么麻烦。

一段感情和婚姻都是需要好好经营的。

她愿意付出时间好好经营。

更何况褚愿也已经慢慢弄清楚了。

言黛今天就不是单纯因为她昨天喝醉生气的。

而是又又又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