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愿更是无法接受吧?
褚茗霜:“是的,是治病。”
“什么病?”褚愿追问。
褚茗霜没回答,反问:“你当初都不知道言黛到底是因为什么出国,跟着她一直瞒着我,否则……否则早就已经查到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褚愿非常自责,她还以为言黛是……变心了,为此自己在国内伤心了好久。
她不敢告诉妈妈跟妈咪,就是因为怕她们会讨厌言黛。
褚愿捂着脸,吸吸鼻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样的……”
她现在的脑子已经完全地乱成了一团浆糊。
褚茗霜也不再纠结当初褚愿明明都不知道言黛出国的具体原因,为什么还要帮着说谎了,继续说:“她这个病应该像抑郁症。”
“怎么可能呢?”褚愿的呼吸都变得更重了:“她怎么会得这种病。”
“这事儿就说来话长了……”梁觅接过了话头,说起了当初发生的事。
所有所有。
过去,现在的所有,只要是关于言黛的,褚愿现在都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
褚愿瞬间明白了什么。
明白言黛之前的的多次欲言又止与不善言辞;
明白言黛为何宁愿被她误会,被她讨厌,也不愿意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明白言黛为何出国;
明白言黛当初为何抗拒跟她去晟福;
明白所有所有……
言黛当初为什么不愿意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呢?是因为难以启齿,还是觉得她会嫌弃她、离开她?
除此以外,褚愿已经想不到其它的原因了。
言黛她一个人经历了这么多,都不愿意把这些告诉她,难不成……她就如此地不值得她信任吗?
可,褚愿怎么可能会嫌弃她呢?
就像现在,她压根做不到去责怪言黛,她只感受到了心疼,无尽的心疼。
她心中的心疼就如同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如此绵长,像是怎么也停不下来。
……
今夜这场雨,下得越来越大了。
仿佛永远、永远都无法停歇下去。
褚愿在医院里,差点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压得透不过气来。
而言黛在公司里也非常不好受。
“你是说我不在的这半年,你一直把褚氏的资金往海外转移?你想跑路?”言黛有些吃惊地看着言忘淑,其实已经控制不住在震怒的边缘。
言黛以为当初言忘淑想要跟褚氏联姻,只是单纯的想要对方的资金支持。
可言黛最终还是低估了言忘淑这个人的狠心和黑心程度。
言忘淑并不只是要得到褚氏的资金支持努力做项目共赢,看起来还更像是想独吞褚氏的钱,却不愿意好好做事。
这是吸血直接吸到明面上来了。
言忘淑:“现在褚氏已经察觉到了,你得帮我挡住她们……”
“然后更方便你卷钱逃跑?”言黛打断她,质问道:“你怎么能这么做,而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褚氏又不是没给言氏钱。
何必呢?
“还不是你!”言忘淑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言黛的身上:“要不是你出了那挡子事,我也不会这么做。你以为是我想这么干的吗?你以为我不想双赢吗?若不是你突然生病出国,还有我在国内帮你拖延着,你跟褚家的婚事早就黄了!要等你们婚事真的黄了的那天,我就一点利益都捞不到了!”
言忘淑总觉得这份婚姻不长久。
与其到时候两人婚变,到头来一场空。
不如趁着现在赶紧多挖一点利益是一点。
倒时候她神不知鬼不觉地造成一边转移,跑到国外继续发展业务,褚氏也拿她没办法。
法律更拿她没办法。
这是婚姻存续间的两家共同投资,项目失败了也怪不到她头上,查帐也查不到外面去。
“放心,这事她们都知道是我干的,怪不到你头上。”言忘淑道:“你得掩护我出国,倒时候你跟褚家还是好好的一家人,否则你知道我发疯起来会做什么。”
会把所有事情都捅出去。
让褚氏知道言黛那不为人知的丑陋过去。
言黛便什么也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