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彻底瓜分落幕,南德凭借丹麦海峡、斯科讷沃土与吕贝克贸易霸权,经济国力迎来跨越式暴涨。
短短数月之内,南德国库税赋充盈,彻底摆脱了战后对西罗马的经济依赖,已然成长为真正意义上的欧陆顶级强权。
这份突飞猛进的国力跃升,一度让林天暗自警惕。
他心中清楚,弱国依附强国、弱势绑定盟约,乃是乱世常态。
一旦南德羽翼丰满、经济自主、商贸独立,昔日紧密的同盟关系极有可能出现松动,甚至会为了中欧霸权与西罗马产生利益分歧。
欧陆格局瞬息万变,所谓盟友,终究是利益为先,南德的强势崛起,无疑给西罗马的未来布局埋下了不确定的隐患。
但事态的发展,却完全出乎林天的预料。
在彻底消化北欧新领地、稳定北方边境之后,南德大公第一时间派遣最高规格特使奔赴罗马,主动与林天展开深度友好会谈。
整场交谈坦诚谦和、氛围融洽,没有新晋强国的傲慢,也无势力壮大后的疏离,大公态度始终恳切坚定。
会谈之中,南德大公明确表态:北欧所得疆域,只是南德自保与复兴的根基,绝不会因此膨胀自大、动摇盟约。
南德始终铭记并肩血战的情谊,坚定希望与西罗马永结同好、长久缔约、世代并肩。
大公心中算盘同样清晰通透。
如今欧陆新格局刚刚成型,沙俄强势盘踞北欧与高加索,版图空前辽阔,国力蒸蒸日上,已然成为潜藏在北方的巨大威胁。
南德虽经济大涨、军力强盛,却依旧单独难以制衡沙俄。唯有死死绑定西罗马,双强一体,才能稳住欧陆均势。
与此同时,南德刚刚吞并大量北欧领地,境内新旧领土融合、属地治理、民心安抚仍需时间,国内事务繁杂,根本经不起此刻与西罗马产生隔阂、滋生内耗。
与其恃强自大、制造矛盾,不如稳固同盟、稳住西线,集中精力消化战果、应对北方沙俄压力。
多重考量之下,主动示好、坚守盟约,是南德最稳妥、最明智的选择。
听完南德的表态,洞察其所有心思的林天,彻底放下了心底的戒备与疑虑。
他看清了南德大公的稳重与理性,也明白此刻两国依旧是利益深度绑定的最佳盟友,外部沙俄的威胁、未来扩张的需求,都会牢牢锁住双方的同盟关系。
既然南德无意疏离、诚心缔约,西罗马自然也无需过度设防。
紧绷许久的心思彻底松弛,林天重新将目光投向了南方残破衰弱的奥斯曼帝国。
数年休养生息,奥斯曼虽勉强稳住本土局势,但国力枯竭、兵源断层、疆域残缺的致命短板从未改变。
经过西线割地、东线失地的双重重创,早已不复当年威胁,彻底沦为待宰的虚弱巨兽。
眼下欧陆短暂平衡彻底稳固,西罗马与南德同盟坚不可摧,沙俄被北方新领地牵绊、无暇南顾,正是彻底清算奥斯曼、瓜分其残余疆域的最佳时机。
林天即刻召集各省总督,重启搁置已久的东方战略计划。
他开始细致推演新一轮的大战布局,规划进攻路线、兵力配比、战场划分,更着重敲定战后奥斯曼残余领土的详细瓜分协议。
巴尔干南部、安纳托利亚西岸、北非沿海、黎凡特旧土……这些尽数属于古罗马的遗失故土,早已被林天划入复兴版图。
下一场战争的目标,唯有日渐凋零的奥斯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