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跟兰姨解释,可是那时的她很生气,我有些害怕,所以什么都没说,怕惹得兰姨更生气。”
“彦森哥哥,这件事我想不明白,你能看懂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陆彦森的眼神有些复杂,一时不知该怎么跟安安解释这件事。
其实不用猜,他都能肯定这事就是庄文菁搞得鬼。
当初庄文菁黑着脸赶走了他找来的那几个收纳师。
事后估计拿安安的娃娃出气,砸毁了不少,这才不得已买些新的来替补。
那天,在接到家政公司经理的电话时,他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
“彦森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
陆彦森回过神来,怜爱地看了她一眼。
“安安,我觉得这件事的真相,你有权知道。”
“什么真相?“
男人严肃的表情,让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那天我联系了家政公司到陆宅收拾你的娃娃,可庄文菁为此大发雷霆,直接轰走了他们。”
“事后,庄文菁很可能为了泄愤,摔坏了你的那些娃娃。”
“这很可能就是那些箱子里的娃娃真假参半的原因。”
安安倏地瞪大了双眸,露出了茫然的表情,怔愣了好几秒。
“庄姨不会这样做的,她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不可能的……”
后面的话,她都说不下去了。
其实在她不肯堕胎的时候,庄姨就变了,对她说了很多很多难听的话。
每次想起这段记忆,她的心都会隐隐作痛。
所以说,事情很可能就像陆彦森说得那样。
思及此,她的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唇角微微下垂,整个人就像被失落和悲伤淹没,一碰就碎。
她小声地呢喃着:“为什么会这样?”
“呜呜呜~”
陆彦森将下巴抵在安安的头顶,将他拢在怀里,温柔地安慰着,大掌轻抚着她的手臂。
这状态像极了哄孩子。
“安安,我知道你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但你必须知道,庄文菁心里没有你。”
“我不想你对她还存有期待,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伤害。”
安安将脸埋在男人脖颈处,小声地抽泣着。
她相信陆彦森的话,所以没有打电话向庄文菁求证的想法。
正是因为相信,心里才更难受,往往真相才是最残忍的。
对啊,庄姨肯定已经不爱她了,才会摔碎那些娃娃。
安安只觉得鼻腔发酸,心中像缺了一块,很难受,很茫然。
“彦森哥哥,我好像不能接受庄姨不爱我了。”
“她以前明明很爱我的……”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