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我都开始考虑丁克了,可现在看到岁岁,我感觉自己好像又行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赵岐又在一旁补刀。
“杨宇,我觉得你还是丁克吧,性格这东西是遗传的,你小侄女爱哭,大概率你家就有这个基因。”
“赵岐,你少吓唬我,这还能遗传?”
“我吓唬你干嘛,孩子性格本来就遗传父母,不然遗传隔壁家老王吗?”
杨宇被赵岐这么一吓,下意识地反驳道。
“可是岁岁这么文静乖巧,不哭不闹,怎么看都不像遗传的森哥或是安安呀。”
“森哥跟文静毫无关系,安安倒是文静乖巧,但她爱哭呀。”
“由此可见,性格这东西不一定遗传,它可能是随机的”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杨宇在大家眼里看到了震惊,才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掉进了赵岐这死狐狸的圈套。
他心里那个悔呀,随后瞪了赵岐一眼。
平时大家互损惯了,这些话很容易就脱口而出。
杨宇尴尬一笑,“森哥,我错了。”
他觉得自己错了,但又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纠正。
因为他觉得自己好像也没说错,毕竟像沈念安那么爱哭的女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安安并没有因为被说爱哭而难过,反而微笑着说道。
“岁岁确实好乖。”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能生出岁岁这么乖巧的女儿。”
“杨宇哥哥,你刚刚的话,让我觉得自己特别幸运。”
“嗯~,不过我还觉得岁岁的性格应该是结合了我和彦森哥哥的优点。”
杨宇怔怔地望着沈念安,心里对她的刻板印象逐渐消失,眼底闪过一抹歉疚。
如今的沈念安好像跟上次了解的不太一样。
在场的其他人同样对沈念安的小哭包和畏畏缩缩形象有了很大的改观。
陆彦森的眉心微微蹙起,瞥了始作俑者赵岐一眼,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赵岐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陆彦森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弄不好,会让安安多想。
他看向安安,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担忧和心疼。
他跟这群人相识多年,几人相处向来随意,大事上有商有量,互帮互助,但小事上经常互怼互损,说话没个把门。
陆彦森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对朋友们的损言损语早已免疫。
杨宇刚刚的吐槽,换作平时,陆彦森心情好的话,就一笑而过,心情不爽,就直接怼回去。
反正于他而言,都是些不痛不痒的话。
而且因为安安,大家说话已经很收敛了。
可安安没怎么跟大家相处,不清楚他们的秉性,听到这些话,很可能会难过。
事实上,安安不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难过,还出奇的从容,眉眼间的笑意无不透露着她的欢喜。
这让陆彦森既惊喜,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