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却是连看都懒得看池悦一眼。
这个池悦脑子有病一样,自己跟她交情很深吗?
他凭什么不向着自己的媳妇,向着她啊?
陆野没有再搭理池悦,转身就往广播室外走,媳妇还等着他回家吃饭呢,他可没有那么多闲工夫跟池悦这个脑子有病的女人多做纠缠。
陆野一走,池悦哭得更凶了。
周敏抱着池悦心肝宝贝地哄,一旁的广播员像是看一场闹剧一样看着这母女俩在广播室里演。
“池医生,我已经下班了。”广播员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催促一下这拎不清的母女俩。
周敏皱起眉头,虽然觉得广播员有点不懂事,但广播室里有点冷,她更怕池悦在这冰冷的广播室里会冻着。
“我们这就离开。”周敏搂着池悦,出了广播室的大门。
广播员紧随其后将广播室落了锁。
一出门就见大院里不少人站在自家门口朝着这边张望。
看到周敏搂着池悦出来的时候,不少人眼中都露出了鄙夷之色。
池悦顿时更加无地自容,恨不得将脑袋扎在周敏的怀里。
周敏虽然心里也不舒服,但大家只是看热闹,谁也没有说什么,她就算是一肚子火气,也没有地方。
周敏搂着池悦回了家,刚进门,池元就一把将烟灰缸砸在了池悦跟前。
“混账东西!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池元脸色难看,眼中全是失望。
这些年,他为了把池悦培养成才付出了多少心血,可现在,池悦居然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把他半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池悦脸色煞白,缩在周敏怀里,死死咬着自己的唇角,一句话都不说。
周敏皱起眉头,“你这么大火干什么!”
“那个江淮月不是没出事吗?”
“小悦已经跟他们道歉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池悦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打小就养得娇。
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疙瘩,今天竟是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池元伸出手,指着周敏,因为生气,手都在抖,“慈母多败儿!”
周敏推了池悦一下,“去洗手,一会儿吃饭了。”
就算现在池悦已经是军区医院的外科医生,在她眼里,仍然是个孩子。
池悦还想赌气,被池元瞪了一眼,再也不敢使小性子,垂头丧气去洗手。
……
陆野回到家,江淮月已经做好了饭菜。
用灵泉水做出来的饭菜,老远就闻到了香味,陆野原本并不是很饿,现在肚子却开始咕噜咕噜叫起来。
“回来了?”江淮月一边将饭菜摆上桌,一边随口问道。
陆野低低嗯了一声,去洗了手,来到桌边坐下,“今天的事,你受委屈了。”
江淮月笑了笑,“你不是帮我出气了吗?”
虽然只是在家属院的广播室里让池悦道歉,但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家属院里从来就不缺那些碎嘴八卦的人。
池悦做了什么,不出三天,只怕军区绝大多数人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