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的话沉稳有力,手术室外的人心里莫名就踏实了。
江淮月既然已经从死神手里把人给抢了回来,那宋岩的命十有八九算是保住了。
江淮月的话落下,一个头花白的老人走到了江淮月身前,一把握住了江淮月的手,“同志,谢谢你救了我的儿子!”
老人浑浊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却克制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江淮月客气地回应,“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江淮月的态度不卑不亢,没有因为把人救回来就骄傲自得,也没有因为对方的身份就刻意谄媚。
老人眼底多了一抹赞赏之色,“年纪轻轻,大有所为,老高,你可是捡到宝了!”
高院长脸上挂着一抹得色,“还多亏了李长引荐,才能让我们军区医院得到江医生这样的人才!”
老人点了点头,“等我家小子醒了,我们几个老家伙一起喝顿酒!”
大概是悬着的心放下了,老人的神色也跟着一松。
虽然江淮月说需要二十四小时以后生命体征没有异常才算是脱离危险期,但来这家医院之前,他就听说过江淮月的大名。
之前她救过的两个人都是被大家判定为必死无疑的,但江淮月把他们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只要江淮月能从手术室出来,告诉他们手术成功,那也就意味着,病患的命保住了。
病人被推进了加护病房,老人跟着去病房外守着。
离开之前,老人深深看了一眼江淮月,总觉得这丫头有些眼熟,而他又莫名其妙地想要跟人家亲近。
不过,他强迫自己压下了这种感觉,他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对一个年轻女孩有莫名其妙的好感,这让他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扭感。
老人守在加护病房的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宋岩。
宋岩的血已经止住了,浑身裹满了纱布,纱布隐约透过粉红的血色。
宋岩的脸色很苍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之前经历了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劫难。
高院长站在老人身后,语气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是宋岩这小子运气好。”
“江医生来我们医院一共还不到半年时间。”
“如果没有江医生,宋岩这条命十有八九是救不回了。”
高院长再次提及江淮月,宋有根不由就轻轻皱了皱眉头,“这个江医生,看起来很年轻,师从何人?医术竟如此精湛?”
高院长愣了一下,脸上露出迟疑之色,“说起来,这江医生也算是天纵英才。”
“听李长说,江医生在洙水村长大,父母都是烈士,母亲是军医,去世后留给了她一本医书。”
“江医生靠着母亲留下的医术,愣是学了一身本事!”
听到这里,宋有根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靠着一本医书,学成了这通天的岐黄之术?
他怎么觉得这个说辞,那么站不住脚呢?
“她父母是谁?”宋有根追问道。
虽然江淮月救了宋岩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医术如此高,可以说是自学成才,宋有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她父亲叫江武,母亲叫孔寻。”
“老长可以去查,江武夫妻组织上是留有档案的。”
“江医生的出身没有任何问题。”
“唯一有问题的,可能就是江武不是江家人。”
最后一句话落下,宋有根心里莫名就咯噔了一下,“不是江家人?”
“这也是李长跟我说的,江武是被江家二老捡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