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虽然是这样想,陆野手上的动作却并不慢,回房间穿好衣服,还帮江淮月戴好了帽子围巾和手套。
宋岩是江淮月的小叔,虽说是刚认回来的小叔,但到底是江淮月在这个世界上的血脉亲人。
如今又是江淮月对他的伤情负责,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出事。
陆野骑上自行车,载着江淮月,迎着冬夜里的寒风直奔军区医院。
张丽同样骑着一个自行车跟在后面,不过却识趣儿地跟江淮月、陆野保持着距离。
陆野自行车骑得很稳,即便是载着已经怀孕四个月的江淮月,车子依然骑得很轻松。
很快,陆野就把江淮月送到了医院。
江淮月跳下自行车的后座,陆野把车子停好,跟着江淮月一起上了楼。
楼上重症监护室外,宋有根一双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见到江淮月,他像是见到了主心骨,“丫头,你小叔他……”
江淮月拍了拍宋有根的手,“没事,我在。”
江淮月安抚好了宋有根,给自己全身消了毒,这才进了重症监护室。
宋岩的情况不好,检测生命体征的仪器出了滴滴的警报声,尖锐刺耳。
守在宋岩病房前的医生蒋舟有些手忙脚乱,面对裹成粽子的宋岩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
“江医生!”见到江淮月,蒋舟瞬间就像是见到了救星,悬着的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你先出去吧!”江淮月给了蒋舟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蒋舟可以离开。
蒋舟点了点头,出了重症监护室。
江淮月盯着仪器看了一会儿,宋岩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
不排除体内大出血的可能。
只是,她之前明明已经给宋岩注射了止血药剂。
系统出品应该不会出问题才是,宋岩为何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江淮月垂下眸子,可惜这个年代监控摄像头还不普及,江淮月就算是怀疑有人进过病房都找不到证据。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宋岩情况危急,她必须赶紧把宋岩的情况稳住。
江淮月这么想着已经从空间取出了一管灵泉水。
宋岩体内的伤,太过严重,现在又不知道被什么人动了什么手脚,保险起见,她还是先给宋岩灌下一点灵泉水为妙。
宋岩脸色苍白,唇角干涩,江淮月那管灵泉水一碰到宋岩的嘴唇,宋岩的嘴就不自觉地动了动。
灵泉水顺着宋岩的喉管流入他的体内,不过短短五分钟,宋岩的脸色就明显变得红润了许多。
滴滴叫的仪器也开始纷纷恢复正常。
江淮月又观察了一会儿宋岩的情况,确定宋岩没有任何问题,这才转身出了重症监护室。
门外,宋有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里来回踱步,见到江淮月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孩子,你小叔他没事了吧?”
江淮月安抚宋有根,“没事了。”
宋有根这才松了一口气,“如果你小叔也出事,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的奶奶……”
宋岩出事到现在,他都还没有跟老伴儿说,甚至为了不让老伴儿担心,还骗老伴儿说他有要事在身,出差几天,不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