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那个把酒当水喝的人正是沉奕。
此刻的沉奕英俊的脸上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但双眸仍旧透露着清明。
“这酒怎么就喝不醉呢。”沉奕看着手里昏黄的酒杯喃喃自语道,好像真的只是在单纯的询问一般。
陈嘉礼看着桌上零零散散的酒瓶深吸了一口气。
不和酒鬼一般见识这是陈嘉礼一直以来秉持的信念,但是作为一个明天还要比赛的人,陈嘉礼表示他真的很想揍人。
他是疯了才会在接到沉奕电话的那一刻觉得他可怜。
眼前这人笑的斯斯文文,坐的规规矩矩,怎么看怎么让人不爽。这种不爽在听到沉奕鼓励gk战队勇夺第二的时候更是到达了顶峰。
好在陈嘉礼即将崩溃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黑色衬衣西装裤的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许多说不出名字的酒。
沉奕一见到男人便大喊出声:“向恒,你这酒怕不是假酒吧,都喝不醉人的。”
向恒将酒放在桌上,没有搭理沉奕的信口雌黄,反而对着旁边的陈嘉礼叹了口气:“你明天还有比赛,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陈嘉礼看了看沙发上端坐的沉奕,又看了看一脸淡然的向恒,无奈的点了点头:“那行,我先回去了。有事儿,你给易明打电话。”
说完也不理会某人的挽留径直离开。
沉奕看着陈嘉礼绝情的背影“切”了一声,嘴里吐出两个字:“无情。”
也不知道是在说陈嘉礼还是在说别人。
“真无情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来了。”向恒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轻轻搭在一起,配上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整个人既高贵又神秘。
“哦”沉奕虽然没有反驳,但脸上的敷衍毫不掩饰。
“说说吧,发生什么了?”向恒拿起桌上的酒打开,动作优雅的替沉奕倒上。俨然一副知心大哥哥的语气。
沉奕看着向恒手里的酒挑了挑眉。
到底是心情不好,此刻的沉奕全然没有想要打趣的念头,沉默了半晌最后也只是干巴的回了一句:“没事。”
向恒给自己倒了小半杯,轻抿了一口:“上一次你到我这来喝酒还是前年你输给teng的时候,我听说了今晚的比赛,dawn赢了。”
言下之意你喝酒不是因为比赛。
沉奕没吭声。
向恒单手撑着沙发上打量沉奕,看着他脸上的苦闷和不甘,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所有人都在说dawn得了一员猛将,我猜是因为哪位猛将?”
沉奕端酒杯的手微微一颤。
尽管沉奕动作很轻,但还是没逃过向恒的眼睛。
知道自己猜得没错,向恒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没错,惊讶。
惊讶于平日里对待感情近乎苛刻洁癖且不屑一顾的沉奕竟然也有为情所困的一天,而且困得还不深。
“你喜欢他。”不是疑问而是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