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心跳,毫无节奏的呼吸,黏腻的津液,这是一场名为双向的折磨。
那些得不到就毁掉的阴暗暴戾,
那些想要又不能要的纠结复杂,
最后通通化作一声声沉闷的呼吸,
交织缠绕又纠缠不清。
他们满目清明,他们深陷其中。
古怪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开往比赛场馆的大巴上,一片死寂。
纪棠看着前排分坐两边不发一语的沉奕和慕苏,再一次在心里暗暗低语。
从早上起来,慕苏就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不管谁说什么,都只是冰着脸点头。就好像刚从南极探险回来的雪人一般。而平日里话虽不多但嘴毒从不吃亏的沉奕也更是罕见的沉默,纪棠一连怼了他好几次也不见他出声反驳。整个人宛如信佛了一般。
难不成真信佛了?
纪棠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声。
“你说什么?”旁边的林初尧以为纪棠在和自己说话,下意识问了一嘴。
生怕引起前排人的注意,纪棠连忙摇头,:“没说撒,睡你的觉去。”
莫名被怼的林初尧一脸闷逼。
另一边,向来神经最是大条的穆宁也察觉到了他们两人之间奇怪的氛围。目光忍不住在沉奕和慕苏身上来回打量。
在目光第三次停留在沉奕脸上时,一直闭眼假寐的沉奕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脸上有花?”
旁边对窗发呆的慕苏听到声音怔愣了片刻。
“没花,有瓜。”
直到穆宁的声音响起,慕苏才从怔愣中回神。窗户上印有慕苏失神模样的背后是另一张清冷俊美的面容。
“噗”后排的纪棠一个没忍住。
沉奕睁眼瞥了一眼穆宁顺带着看了一眼旁边头都不回的某人一眼:“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对你没兴趣。”
“那你对谁有兴趣?”脑子打铁的穆宁嘴瓢的问了一句。
装死的慕苏:
沉奕挑眉:“反正不是你。”
说完,目光往慕苏的方向倾斜了一下。
后排吃瓜有些明白过来味儿的纪棠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前排装聋的慕苏。
“切,说得好像我就对你有兴趣一样。我直男,谢谢。”穆宁没好气的回怼。
沉奕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不是,你什么意思?”穆宁被他繁衍的态度气到,不服气的追问。
“没什么意思,不过就是先前一直以为你和易明有一腿而已。”沉奕语气随意的说道。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