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苏一边惊叹于一路上的所见所闻,一边听纪棠花式吐槽沉奕这个“万恶”的资本家的发家史。
“咱队长可是正儿八经的富n代,从祖上开始就是出了名的大富豪。轮到队长曾爷爷那代,刚好是国家最艰难的那几年。”
“曾爷爷一腔热血二话不说就把财产捐了一大半给国家抗日,不仅如此还把唯一的独子也就是队长的爷爷送去参军。要不说好人有好报呢,爷爷一路抗日杀敌愣是在那个动乱的年代活了下来。不仅如此官职还不低。”
“抗战结束后,又毅然决然退伍回家继承家业,武能上阵杀敌,文能经商治世,碰上那段堪称黑暗的年月,宁愿将家产全部上交也没有像别人那样丢弃祖业跑到国外。不得不说也算得上是一个人物。”
纪棠对着前面沉奕的背影啧啧称赞道,敬佩之情言溢于表。
慕苏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目光也不由得追随到前方那个和大仙聊的兴起的身影。慕苏知道沉奕家有钱,那一身身的名牌,那一辆辆豪车,尤其是那周身的气度都不是普通家庭能养出来的。但慕苏不知道他家这么早就有钱。更不知道他们家还有一段这么曲折的过往,心生敬佩之余也跟着点了点头,沈若安和林初尧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像是已经听了很多次。
“9几年的时候,改革开放,政府把队长家的财产归还了一部分,爷爷又重操旧业,要不说人家是个人物呢?没过多久就成了当地有名的大富豪。不仅如此还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先富带动后富,扶持了一大批创业者。”
“还有队长的爸妈你知道吧?”纪棠神秘兮兮的问慕苏。
慕苏听得津津有味条件反射的摇头:“不知道。”
“你竟然不知道?”纪棠惊叫出声,声音太大引得前面的人纷纷回头看了他一眼。
察觉的众人的目光,慕苏瞬间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冷着一张脸,薄唇微抿,气鼓鼓的像个小河豚一样,沉奕忍笑,看向慕苏的目光也慢慢温柔起来。
纪棠不好意思的朝众人笑了笑,等人回头又小声跟慕苏嘀咕起来:“沪市的财经新闻看过吧?上面提到最多的那位就是队长他爸,省医院知道吧,那家医院的院长就是队长他妈。”
慕苏很诚实的摇了摇头:“没看过,不知道。”
纪棠:!!!
八卦
诚实如慕苏,震惊如纪棠。
纪棠早在大巴上就察觉到两人有猫腻,比赛的时候气氛更是不对,再加上比赛结束后沉奕又大出血特意请众人吃饭,纪棠就是再傻也能看出来了。沉奕这次出血根本就是为了替某人善后。
只不过纪棠惊讶的点在于,沉奕既然对慕苏有想法,那怎么不把自己的家世透露一下。就凭沉奕的家世,那个人能不心动?
还是说沉奕想玩豪门贵公子隐藏身份寻找真爱那一套?
那我岂不是闯祸了?
纪棠心想。
纪棠一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到包间,因为是沉奕请客,又是在醉仙居这么豪的地方,pa的主教练和经理也都来了。加上沉奕自己这边的人,不多不少刚好14个。
10几个人围坐一张大圆桌,不挤但也不是很宽松。沉奕是请客的人按理说应该坐在主位,但沉奕一向不看重这些,再加上沉奕不喜欢应酬,主位连带着招呼众人的任务也就一并交给了穆宁和易明,在他们旁边是pa的教练和经理,往后依次是pa的队员。
dawn的队员坐在另一边。沉奕挨着易明,沉奕旁边的位置纪棠很识趣的准备留给慕苏。结果慕苏一进屋就直接坐到门口的位置,离沉奕刚好三个位置的距离。
纪棠:
沈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