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曾经的他宁愿作贱自己也舍不得他受一丝伤害。
那些似是而非的偏爱,那些他自以为一厢情愿的好,都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揭开。
心脏痛的无法呼吸,那就再痛一点吧。
“你疯子”周宴希没有丝毫动容,甩下这句话便一脚踢开门离开。
“砰”的一声巨响,随后是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听到周宴希离开的脚步声,郑以安忍不住发出一阵隐忍的悲鸣。
“呜呜疯子”
“呵呵你放心,以后我都不会在发疯了”
被迫听了全程的慕苏脸上露出一丝烦闷,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多管闲事,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慕苏打开门走了出来,隔壁听到动静的郑以安哭到一半硬生生停住,似乎没想到会有其他人。
“砰砰”
慕苏敲了敲门。
门没关,但郑以安也没有出声。
慕苏揉了揉眉心,推开门。
郑以安蜷缩在墙角,如同破碎的玩偶一般,可怜又无助的抬起头。
一包纸巾出现在郑以安面前。
慕苏:“我想着你可能会需要。”
你好,我叫苏木
郑以安眼眶蓦地一红,眼泪喷涌而出,霍着鼻涕在脸上混作一团,看起来很是凄惨。
慕苏没有一丝怜悯和嘲讽,同样也没有要安慰他的意思。
比起虚假的安慰,慕苏想或许无声的陪伴更适合一些。
郑以安小声哭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接过:“谢谢。”
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慕苏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默了默“我不会说出去。”
郑以安擦掉脸上的泪痕,胡乱的点了点头:“没关系,已经无所谓了。”
听出他语气里的自暴自弃,慕苏眼里闪过一丝波动。
“怎么会没关系呢?”
郑以安擦脸的动作一顿,手指忍不住轻微的颤抖了两下。
“有关系的,”慕苏像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一般,发出一声长叹,目光幽深而平静的看着郑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