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见他们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也就没再继续唠叨,按照之前给他们把的脉,开了个方子,交给易明。
就这样每个人都开始了各自的养生日常。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dawn的基地都被各种各样的中药味笼罩。
慕苏跟着沉奕送阮老下楼,出门的时候,阮老到底还是没按捺住心里的好奇,问慕苏:“我以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沉奕听到这话愣了愣,本能的转头看向慕苏。
慕苏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秒又很快恢复过来,腼腆的笑了笑:“我不是上海人”
阮老闻言只当是自己上了年纪:“哦,那可能是我记糊涂了。”
说完便朝两人摆了摆手,上车了。
等车子驶出基地,慕苏紧握在身侧的拳头才慢慢松开。
案子有易明和律师打理,不用慕苏插手。慕苏也不是矫情的人,第三天就按时出现在了训练室里。
当时其他人刚上机,因为担心慕苏,都有些无心训练的意思。
看到慕苏的时候,众人明显都惊讶了一下。
虽然慕苏的状态不是很好,失误也比平时多,但该有的训练,他一个也没落下。
纪棠摸着胸口,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怒视易明,低声道:“你们也太不是人了吧?人都这样了,你们还让人训练?”
易明反手就是一个闷锤敲在纪棠头上:“我之前就说了让他这几天好好休息,他不乐意,我能怎么办?”
沈若安很是无语的看着易明:“就这心理素质,也不知道你们之前在瞎担心什么?”
林初尧唏嘘:“这心理素质比我都好,都快赶上队长了,牛,真牛。”
穆宁是这些少爷中家境最差的,读书的时候也在外面混过几年,也体会过两年没人在乎的日子,对慕苏也就更能理解。他冷冷道:“要不然呢?关上门,躲被窝里哭?还是找个地方意志消沉?我们这些穷人的孩子烂命一条,没你们那么金贵,每天光是为了活着就很拼命了,更没那个时间伤春悲秋。”
无辜中枪的易明是在忍不住了:“老穆,你前年才在浦东买了房”
纪棠小声嘀咕:“明明一把年纪了,还说自己是孩子,非要装嫩”
穆宁瞪了两人一眼,纪棠瞬间闭嘴,易明摸了摸鼻子,佯装看不见。
沉奕坐在位置上,沉默不语。很多时候,沉奕也和其他人一样,常常被慕苏惊到。
慕苏他就像一颗生长在沼泽里的种子,不管环境在怎么恶劣,不管别人再怎么打压,他都能顶着那些风雨,在夹缝中奋力生长。
因为天生命不好,所以他没有时间去缅怀那些伤痛。
那么多的苦,若是他真的要一件件一桩桩的去舔舐,只怕他下辈子都要碌碌无为。
所以慕苏习惯了在包裹好伤口后,又义无反顾的继续前行。
这样的慕苏,沉奕怎么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