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春决那次吵架后,周宴希就发现郑以安好像变了,变得有些和以前不一样了。
明明以前那么喜欢黏着他,队长前,队长后的弟弟,突然就和他疏远了。
他不再跟着他了,也不再软糯糯的叫他队长了,取而代之的是公式化的称呼,周队。
在那次之前,周宴希一直都把郑以安当弟弟。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郑以安对他的感情只是因为太过依赖他而产生的占有欲罢了。他想着只是小孩儿闹脾气,时间久了他就能明白。
可是,当郑以安如他所愿明白的时候,周宴希却不明白了。
可明明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希望的,不是吗?
周宴希想不明白。
他接受不了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只要一回头就能看见的人,
就这么消失不见。
不明白,所以便不想。
只要能回到以前,他要的,给他便是了。
可周宴希突然发现,不是的。
那些郑以安之前迫切想要的东西,他不要了。
他想要给他的,他不需要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周宴希慌了,因为太过慌张,所以他做出了一系列不合常理的举动。
强吻、逼迫、以霸道又不讲道理的方式去侵入他的生活。
可越是这样,他们之间的鸿沟就越深。
到后面,周宴希怕了。
他又想,要不算了吧,左右他还在他身边。
可直到这一刻,周宴希好不容易才改变的想法再一次被推翻。
眼前的郑以安完全没有了以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甚至周宴希能感觉到此刻的郑以安是暖的。就像是被一个注入了生命的木偶娃娃,从里到外都透露出一股鲜活的人味儿。
在他面前是如临大敌,在外人面前却是亲密友好。
周宴希不平衡了。
明明他们认识的更久,明明他曾那么炽烈的喜欢他。
但人都有私心,会下意识的维护那个自己想要偏袒的人。
所以周宴希不觉得是郑以安的问题。
周宴希本能的将目光移向旁边同样有说有笑的慕苏。
刺眼,很刺眼。
周宴希想发火,但慕苏年纪小,跟比自己小的人计较会显得他很没品。
于是兜兜转转一圈,这个锅又扣到了沉奕身上。
周宴希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他心里不痛快,自然也不会让沉奕痛快。
“看来你也是人老珠黄了,自己的人都看不住。”周宴希毫不留情的出言嘲讽。
“我老不老不知道,但我可以确定的是你一定很老,不然你家马蜂怎么会跟野猫一样逮着机会就出来乱窜。”沉奕同样不痛快。
“你嘴这么毒,你家冰棍知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