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夏见不得周宴希指责无辜的人。
“当初是你们先抛弃苏禾的,”盛夏目光冰冷的看着周宴希,“他凭什么要告诉你呢。”
周宴希愣住。
“这中间或许有什么误会,我们并没有”
“没有误会,”
陈嘉礼想要解释,然而盛夏根本不想听。
“那些谣言侮辱只是帮凶,真正杀死苏禾的是你们。”盛夏抬眼看着面前的三人,目光怨恨,“压垮苏禾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你们。”
像是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陈嘉礼和周宴希踉跄的后退了两步。
“苏禾他是怎么死的。”沉默了许久的向恒突然问道。
盛夏看着他,像是审判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眼里露出一丝诡异的兴奋感,“他用削画笔的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割完左手,又用断掉的左手割了右手。”
“血流了整整一屋子。”
“哦,对了。”盛夏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继续说道,“那把刀还是你给他买的。”
最后一句话犹如上帝最后的判语,深深地砸在向恒心里,同时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上烙印。
先前奔涌的鲜血也在这一刻尽数流尽,向恒面色惨白,颓唐而又无力的跪倒在地。
盛夏看着他脸上是无尽的快感。
dawn休息室里,一片静默。
明明收获了冠军,但众人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空气更是仿佛凝固了一般。
在一片沉寂中,慕苏缓缓站起身,然后弯下腰,“对不起。”
对不起,骗了你们。
对不起,让原本纯粹的比赛染上复仇的影子。
对不起,让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成为一场盛大的祭祀。
一切的一切,都很对不起。
然而这些话慕苏通通说不出口,因为他的复仇还没有结束。
在场的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沉奕。
比起身为后来者的他们,曾经的经历者才是最有资格决定原不原谅的人。
沉奕表情很淡,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漆黑一片的瞳孔里折射出更多的也是光线的影子。
易明他们不确定沉奕有没有在听,但慕苏还弯着腰,像是得不到回应就一直保持下去这个姿势一样。
无奈,易明只能顾左右而言他,“你和苏禾”
“他是我的哥哥。”慕苏直起身,目光诚挚。
沉奕放在膝盖上的手微不可察的颤了颤。
“你进dawn的目的”穆宁抬眼目光审视的看着他。
慕苏是穆宁招进dawn的,比起其他的好奇八卦,他更想知道这个。
现在想想,当初那个极为热情的向自己推荐慕苏的人,应该不是偶然。
只是这个巧合里慕苏占了多少,他不得而知。
白色的灯光将在场每一个人的表情都映照的透亮,就像是一面可以窥视人心的铜镜,所有的谎言和秘密在这面铜镜面前都无处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