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宇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双冰冷的手正攀附着他的大腿,最后慢慢往上、游移,接近他的敏感地带。
他以为他在作梦,才会有这些幻觉,但当感觉自己的裤头被拉着慢慢往下褪时,他开始感觉不对劲了,他是被吓醒的。
他猛然坐起,裤头被拉到大腿根部,露出浓密的耻毛,甚至隐约可见一点肉色。
「靠!」
他吓到坐了起来,转身寻找电灯开关,直到房间灯全亮,他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么事。
身侧某个罪魁祸正满脸通红的咬着下嘴唇,双腿跪在床上,不安的拉扯自己的裙摆,眨着大眼望着他。
「寧深深,你不睡觉你??你在做什么?」
秦殊宇完全没有睡意了,意识到刚刚在他下体附近作乱的小手是属于寧深深时,他感到疯狂、不可置信。
这到底是他还没睡醒,还是梦里的臆想成真?
他喉头渴,惊讶的望着身旁的小女人,后者用着无辜神情摸了摸鼻子。
秦殊宇不说话,就这样直直盯着寧深深,眼神逐渐变得危险,因为他看到了寧深深在薄薄一层衣物上的激凸,就像伊甸园的果实,让他忍不住想品嚐。
「我??我只是??」寧深深羞红着脸,眼角馀光不自主的被秦殊宇裸露出来的点点肉色给吸引,心想,要是自己再快一点,或许就能摸到了。
注意到寧深深的视线正不断瞄着自己那里后,秦殊宇脖子和耳根也开始泛红,把薄被往自己身上一拉,咬牙切齿道:「小色鬼,你在看哪里?」
他扯上被子也是因为,他的旗子已经开始竖起来了,他不想让寧深深看见,因为这样会让他更兴奋,怕自己理智断裂,没有人能拦得住。
寧深深和秦殊宇僵持了几秒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随后往秦殊宇身上一扑??
「小宇,我们做爱吧。」
她环住他的脖子,闭着眼睛用颤抖的语气说出内心的渴望。
秦殊宇身子一顿,没有推开寧深深,只是双手撑在床上,眼神瞪大不敢置信。
「寧、寧深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晕乎乎的,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不对,他必须确认寧深深的真实意愿,谁知道寧深深是逗他玩呢,还是认真的。
他感受身前那两团饱满,下面不自主的颤动了几下,让他打了个激灵。
「小宇,我知道自己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做什么。」她将脸埋进了秦殊宇的锁骨,姿势依旧维持着跪姿,好似服侍君王的斜卧美人。
「我??我很紧张。」
寧深深掌心都是汗,她怕秦殊宇拒绝,这样好伤自尊。
「深深,我也很紧张,你不要后悔就好??」
秦殊宇声音暗哑,双手抚上了寧深深的腰际。
「不后悔。」
寧深深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强烈到要夺胸而出似的,心中隐约有期待。
她真的好喜欢秦殊宇啊,喜欢的不得了??
「因为我好喜欢你呀。」
寧深深的话像是开啟了什么开关,秦殊宇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眼睛红的不像话,他把她的头圈在自己的双手之间,撑着注视她好几秒。
浓烈的情意在两人双眼间来回,最终秦殊宇忍不住,俯身吻上了寧深深的唇,左手往后者的脑后捧着。
他吻着吻着,舌头猛然伸进了寧深深的口腔里,与她的小舌交缠着,另一隻手的手掌与她十指相扣,房间的温度陡然上升。
安静的房间出吞咽的滋水声,持续了两三分鐘有。
「可能会很痛??不舒服要说,我怕弄伤你。」
秦殊宇放开寧深深的嘴,喘着粗气说。
两个人都情动地红了眼眶。
寧深深抚着秦殊宇的脸,眼神痴迷的用手描绘他的脸颊轮廓,就是这张脸,让她看他第一眼就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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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空气中充满茉莉花香的季节,是炎热的夏天午后,八月底,国中部的新生训练。
即将开学,让新生们先熟悉校园环境与未来同班三年的伙伴们,所办的一种仪式性的入学活动。
七年七班,人数三十人,全到。
新生们瞪大眼睛,面上有着未完全退去的稚嫩,正到处呼朋引伴嘰嘰喳喳,问着其他人是从哪个国小毕业的?兴趣是什么?对未来国中生活有什么期待?
这种自性的吵杂声在班导进场后转为有默契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