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志的情况不稳定,管家不敢让他冒险。
沈疏桐不回来,薛志无法安心,固执地要求去找她。
“为什么不听医生的话?”沈疏桐松开谢砚辞的手,绷着脸走了过去。
“桐桐。”
薛志朝着沈疏桐跑了过去。
“你有没有受伤。你应该听我的,不该过去。我只会关心你,不像某些男人不安好心。”
谢砚辞:
“我们都没有事,有事的是韦鸣。你快点给我回去躺着。”
沈疏桐拉住薛志回家。
管家松了一口气,能管得了薛志的人总算回来了。
“警察将他抓起来了吗,有没有狠狠教训他一顿?”
薛志握紧拳头:“放在从前,涉及个人恩怨,我私下解决。”
沈疏桐不用猜,都知道那个私下解决不是什么好办法。
“不准乱来。”
沈疏桐盯着他的眼睛。
“好,我都听桐桐的。不像某些人上门寻仇。”
谢砚辞:
“桐桐,我胳膊痛。”
他坐在沙上,刚才强壮的男人变得虚弱不堪。
“弱鸡。一点小伤值得开口。”薛志不遗余力地诋毁谢砚辞,“是吧,桐桐。”
身边的沈疏桐跑了过去。
沈疏桐握住谢砚辞的胳膊,检查他的情况,要去请医生。
“不用了。桐桐是我最好的止痛药。”
谢砚辞撩起眼皮,状似不经意地扫过薛志。
薛志胸膛不断起伏,谢砚辞那个臭小子太奸诈。
“桐桐,我脑袋有点疼。”
不得不承认谢砚辞卖惨这一招很好使,所以薛志虽然不耻于他的招数,还是用上了。
沈疏桐要过来,被谢砚辞拉住。
“桐桐,他有医生,医生是专业的。”谢砚辞吩咐佣人请医生过来,沈疏桐不是专业的医生,确实不好随便做什么。
薛志气的手指颤抖。
私下里,管家偷偷提醒薛志不要在沈疏桐面前提起凌霜的名字。
如果凌霜早已经出事,每一次提起无异于给她增加额外的伤害。
“为什么?”
薛志不理解。
管家至今仍旧不敢说实话,薛志肯定接受不了,还是让沈疏桐帮忙解释吧。
“沈小姐不在凌小姐身边,会想念她。”
“对,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