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者捂鼻落泪。
时安:……
卞可吞了吞口水,“这……是把垃圾场搬进来了吗?”
季路打量了一遍,总结言,“节目组果然还是一惯的不做人。”
时婉双手抱臂靠在门口,语重心长,“果然,幸福是对比出来的。”
“姐,谢谢你无私奉献,我现在感觉自己运气好。”
“就算已婚带两娃,也比在垃圾堆里活着好。”
楚黎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个笑,看向时婉,
“我以前怎么没现你这么会说话?”
专业补刀的吗?
温彧声音清朗,站在屋外,“可能因为说的是实话吧。”
对于房间变垃圾场这件事,除了受害人楚黎外,最难过的莫过于卞可。
他看过这个房间。
变成垃圾场前的房间。
那时候虽然昏暗无窗,家具破旧,但到底干净。
可以睡。
现在的房间,很难睡人。
节目组送来的东西严格意义上其实不算垃圾。
真是物资。
只是,很明显是垃圾场淘来的物资。
纸板空瓶这些也算正常,可以卖钱。
但还有沾了未知污渍的二手吹风机、被洗得泛白款式老旧破了洞的床上四件套、以及沾满油渍、剩了大半的调料、没有把手的铁锅、生了霉点的砧板、电线缠绕胶布的电磁炉……
很全套的生活物资。
如果不是脏得一眼看出垃圾场捡来的话。
所以,苏淼淼才说,节目组很厉害。
在折磨嘉宾组这件事上,节目组费尽心思。
卞可看了又看房间,最后视线落在楚黎脸上。
深吸一口气,飞快做出决定,“哥,我突然觉得,我和沈渊之间有一种神秘羁绊快要控制不住了。”
“可能这种神秘羁绊叫做兄弟情深。”
“我晚上还是去他房间打地铺吧。”
哈哈,识垃圾者溜为上策。
交情什么的,可以换个人谈。
楚黎挑眉,看向卞可,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你和沈渊,神秘羁绊?”
卞可抬头看看天花板又低头仔细观察地板砖:看不到、看不到、我是个瞎子。
沈渊愉悦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可以啊,一直很欢迎你……”
“们。”
“楚黎,你要一起吗?”
“运气差一点没关系的,我运气还不错。”
“房间可以收留你们的。”
楚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