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先生嘴真硬,容易失去老婆。”云弥活力四射坐起来,语气调侃。
降谷零失笑,敲了敲他的额头,不轻不重警告,“别皮,听松田说。”
他们留下来是鬼魂们的指示。
“有炸弹。”松田阵平沧桑点烟,一开口就是王炸。
云弥和降谷零的脸色瞬间变了。
幸好消息来时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不然出了任何一点岔子对方狗急跳墙引爆,都将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而不只松田阵平,所有鬼魂都面色凝重。
“水族箱内和建筑支撑柱上都有一大堆,足够把这里炸塌。”萩原研二头疼,数量太多,很难拆啊!
“不仅如此,水族箱的死角处还藏着一具尸体,被机关挡住。”娜塔莉面色苍白。
“是水水晶的主人,旭胜义。”诸伏景光道,他刚才查了照片。
云弥和降谷零面面相觑。
“‘九’已经结束了……”云弥闭了闭眼睛,为死者默哀。
“如果我猜得没错,‘八’也应该快了。”降谷零面无表情道,旋即转头问,“是定时炸弹,还是遥控。炸弹?”
“遥控。”松田阵平坚定回答。
“走吧,现在就把那家伙逮了。”云弥站起来,语气平淡。
“做事不要太冲动,万一他察觉到不妥提前引爆就不好了。”降谷零扯扯他的脸颊,“走,在门口埋伏。”
云弥眼前一亮,抱着他蹭了蹭,又抚摸上金色的发丝,“,你真可爱!”
降谷零瞬间拳头痒了,某人迅速三两步跑开,格外气人。
……
酒窖里传来柯南的惊呼声。
不论是不是自导自演,小侦探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救人。
“怎么回事?!”云弥苍白着脸,疾步过去问。
“有人袭击泽木先生。”毛利小五郎咬牙道。
可恶,在我眼皮子底下动手,真不把我当回事!
“泽木公平,是‘八’……难道说,旭胜义先生……”目暮警官脸色骤变,一马当先跑出去。
“目暮警官!”云弥连忙叫住他,沉声道,“我们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奔跑的脚步应声就停,目暮警官挠挠头,面色赧然,“你说得对,大家集中在一起。”用眼色示意白鸟警官指挥众人。
他是十三,不再是攻击目标,可白鸟,还在犯人的名单上。
“云君,你还好吗?”看着云弥不佳的脸色,毛利兰担忧着去搀扶他。
“我没事,就是一点点晕。”云弥摇摇头,不动声色慢悠悠走到泽木公平身边。
面对对方略有些警觉的眼神,他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对毛利兰笑道,“兰小姐,我没有你想的那般虚弱,走路没问题的。”
毛利兰踌躇着点点头,仍是不放心。
泽木公平收回打量的眼神,应该是自己多心了,手也从口袋里掏出来。
从酒窖到大厅,有一个从昏暗到明亮的过程,人的眼睛在经历这一变化时,会有一瞬的失神。
而就在这失神间,泽木公平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脑袋已经被重重抵在地面上,胳膊反折,无力动弹,身侧也被一只手快速擦过,口袋中的遥控器被拿出。
“小样,拿来吧你!”云弥的语气恢复到惯用的活力。
“云君,安室君,这是怎么一回事?”目暮警官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愣在原地没有反应。
“他是所有案件的凶手,阿弥手中的是炸弹引爆器,泽木先生想把水水晶炸了,让大家全都葬身海底。”降谷零淡定道,转头看向白鸟任三郎,眼神中是一闪而过的严厉,“警官先生,尽快将人逮捕。”
虽然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但白鸟警官不知不觉按照他的指示行事。
“不愧是公安,指挥起普通警察来就是得心应手。”松田阵平啧啧感叹,然后收获了诸伏景光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松田阵平火速闭嘴,zero还能调侃调侃,景老爷是真不能惹。
“诶???泽木先生是凶手,有证据吗?”毛利小五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不由得惊呼。
“对啊,你们有证据吗?胡乱抓人,我要起诉警方!”被提醒了,泽木公平开始叫嚣。
“证据就是他藏在口袋中的扑克牌和恶意满满的大剂量炸弹。”云弥言简意赅敷衍,“找证据不是你们警方的事情吗?”
“但没有充足的证据我们也不能随意逮捕公民啊!”目暮警官没好气道,但他没有放人的意思,先不论泽木公平是不是凶杀案的犯人,但设置炸弹一定是个不折不扣的危险分子,先扣起来总没错!
“哦,他一自由绝对会把水水晶炸得粉碎,你们想放就放咯~”云弥无所谓耸耸肩,警官和侦探齐齐黑线。
最终还是降谷零看不下去了,给了调皮的恋人一脑瓜崩,又劝了众人先行离开后,才在安全的地方将自己的推理结合弘树的提供的证据娓娓道来。
不再需要探查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秘密,他也无需隐藏自己的本事。
柯南惊讶发现,安室先生的推理与自己的思路基本一致,甚至还多了些不为人知的细节——是他作为侦探进行调查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