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皮斯卡被处决,视他如亲父的爱尔兰就与组织离了心,于是自然而然被组织鹰犬视为眼中钉。
今天究竟什么行动,琴酒连爱尔兰都通知了?!
安室透百思不得其解,而他的纠结被一只抓着衣服缓慢向上爬行的金丝熊打断。
应该是口袋中视野不好,于是一手握住,直接放在头顶。
这里开阔。
诸伏景光:……
zero,我只是想去你肩头!
虽然是金丝熊的体型,却仍是狙击手的视力。
诸伏景光趴在高处,环视全场一览无余,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得分明。
就是有点高,他需要紧紧抓住幼驯染的头发。
然后眼神游离吹走几根金色的发丝。
“boss直下的命令,凌晨三点前必须夺取目标。”见人已到齐,琴酒言简意赅布置行动任务。
简而言之,是潜入到郊区一个地质研究所拿到一份绝密资料。
地质研究所?组织什么时候多了这方面的业务……而且,以前不都是琴酒带着一群底层成员直接突突,为何需要如此多人上阵?
然后又听见——
“贝尔摩德那个蠢货在潜入时被逮住。”琴酒冷哼嗤笑,“顺便把那家伙带出来。”
原来如此!
安室透忽视基安蒂幸灾乐祸的嘲笑嘘声,快速分析。
以贝尔摩得在组织中的特殊地位,只有她值得如此大张旗鼓。
不过,千面魔女娴熟的易容术是她瞒天过海的绝对依仗,怎么今天马失前蹄被人看穿?
他记下此疑惑,准备找时机一探究竟。
时间紧急,琴酒也不再耽误,他站直身体准备出发,却在眼神环视的一瞬间,注意到安室透头顶的异常。
但金丝熊是金色的,波本的发色也是金色的,琴酒下意识认为是某些恶心的神秘主义者想提升身高的小把戏。
名柯最高男人发出不屑的嗤笑声。
放在脑袋上有什么用,还不如垫脚下。
直到那坨金色颤巍巍动了动,一双黑溜溜的圆润眼睛忽然冒出来,两只耳朵也竖起。
他才看清那团生物的种类。
TopKiller直接举起枪,保险一开就要开火。
“Gin,你能别看见老鼠就应激吗?这只是一只金丝熊!”安室透黑着脸吼道,却没有移动,那无异于挑衅。
琴酒若无其事地收起枪,没好气丢下一声,“波本,正常点。”然后抬步就走。
什么神经病能干出的事情?!
安室透:……
在一群人戏谑的眼神中,他将金丝熊放回口袋中,低骂,“脑袋有病的没品位家伙!”
金丝熊比你可爱多了!
……
任务目标和贝尔摩得并不在一个方位,琴酒非常吝啬地只分配给贝尔摩得两个帮手——波本和爱尔兰,一个塑料姐妹情,一个组织异心者,可以称得上是十分居心不良了。
尤其是皮斯卡死亡时贝尔摩得也在行动中。
看着爱尔兰面无表情拧断一个巡逻保安的脖子,安室透真心觉得琴酒想直接送贝尔摩德上天。
“接下来往哪里走?”察觉到波本不加掩饰的打量眼神,爱尔兰没有多余的反应。
他们在原地转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贝尔摩德的影子,明明是定位所在,上上下下也翻了个遍,却始终一无所获。
安室透指着左边的房间,是刚才的保安忽然冒出的地方,小声道,“如果我猜得没有,房间里面应该别有洞天。”
爱尔兰选择相信情报组的敏感度。
果然,经过一番搜索,他们从储物柜背后找到一扇暗门。
emmm,指纹密码锁。
“Gin,找人开锁。”安室透在公频中求助,临时行动中情报组的作用有限,毕竟他就是赶鸭子上架,更别提事先调查。
“五分钟。”琴酒说。
在后勤技术人员的远程协助下,门很快打开,安室透和爱尔兰对视一眼,贴着墙小心走入昏暗的里间。
落针可闻的安静中,一道清浅的呼吸声十分鲜明。
果然,是贝尔摩德!
她趴在地上,似乎失去意识,但表情却时而惊惧且狰狞,仿佛被无边的痛苦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