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是隐姓埋名的透姬殿下?!”贝尔摩得惊呼。
此话一说,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全都目瞪口呆。
安室透:拿花的手,微微颤抖。
金刚鹦鹉嘎——地一声叫出来。
金丝猴掐着自己胳膊的软肉,努力不笑出声来。
然后收获到一个杀人的眼神,它尾巴直竖,糟糕,差点玩脱了!
不会被小降谷打死吧?
亡羊补牢犹未晚矣,金丝猴连忙清清嗓子,手背在身后,语气变得诡异,“哦,波本?爱尔兰?竟然是那个老乌鸦的手下?原来想偷我们东西的小偷。”
另一边闹哄哄的动物们一瞬安静,转头一动不动看向三人,阴测测的眼神在黑夜中莫名渗人。
安室透肩膀上的小鸟也像是沾了晦气一般迅速起飞,尖锐的叫声刺耳难听。
等会儿,刚才不还是童话专题吗?现在怎么就又变成战斗现场?
三人握紧枪柄,心中警惕更进一步。
该死的爱尔兰,嘴花花净惹祸!贝尔摩得心中暗骂。
忽然,肩膀被悄悄顶了一下,这个方位,是波本的提醒……她快速抬头看向前方,只见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消失在河岸的低处。
如果影子走的是直线的话……贝尔摩得不动声色与波本交换一个眼神,他们可就有办法逃出生天了~
而此时,双方僵持,没有人敢先动手。
“本来只是想来教训一下没有的废物,却没想到还能逮到一群不要脸的小偷。”金丝猴嘴角狠狠勾起,像小丑一般狰狞地笑,“至于刚才,是我们看走眼了!”
“抓住他们!”
随着它一声令下,所有动物齐齐转变攻击目标,直扑安室透三人而来。
铺天盖地的阵势,煞是吓人。
尤其是攻击安室透的动物,下手更是凶狠,那两只无害的小鸟亮出锋利的爪子,目标就是挠花他的脸。
但身经百战的三人也不是吃素的,哪怕肩膀上受着伤,也稳稳拿枪,坚定防守。
“为什么越来越多?!”爱尔兰咬牙吼道。
——因为纸扎动物管够。
安室透暗戳戳回答,说出来却是另外一句话,“别和他们纠缠,夺车!”
在刚才的交锋中,他们已经不知不觉靠近到车辆的边缘,安室透率先抢占驾驶室,贝尔摩德迅速紧跟而上,爱尔兰则是身体快过脑子,直接从窗户钻进去。
钥匙没拔,车辆也是启动中,安室透一脚油门踩下,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
“拔开!”安室透单手举起一个破片手榴弹,示意贝尔摩德拉开拉环。
随后,他身子从车窗中探出,狠狠向河边掷去。
一片盛大的火光中,红色的尾灯逐渐远去。
“小降谷下手真狠。”被溅到了水,萩原研二从金丝猴的身躯里脱身,撩一把飘逸的头发,看着不远处陷入昏迷的蜘蛛,问,“那家伙怎么办?”
“让公安把人带走。”伊达航也飘来,仔细记下蜘蛛的面容,“阿弥出发前就联系了风见警官,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附近没有监控,都不需要刻意隐藏行迹,不错不错。”松田阵平扑棱着翅膀在周边转了一圈,汇报好消息,又幸灾乐祸道,“hagi你差点把事情搞砸了,小心被zero揍,哈哈哈!”
萩原研二陷入emo。
“话说,你们车从哪里顺的?”伊达航问。
“就那研究所,阿弥指挥我们去的。”萩原研二回过神来,冲着不远处努努嘴,“不知道哪个马大哈没拔车钥匙。”
“弥君……他想干什么?”宫野明美好奇问。
“当然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云弥开着家里的车慢悠悠过来,从车窗探出头,笑意不达眼底。
……
“波本,你不是在逃公主啊?”脱离危险后,爱尔兰语气惊讶,“啧啧,刚才那群动物对你可毫不留情,说起来更像是拐走了公主的王子,被她的护法们围攻。”
“爱尔兰,别逼我崩你!”安室透咬牙切齿道,没完了是吧!“你脑子里面全是水吗?现在还看不出来我只是背后之人的靶子!刚才全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把戏!”
“所以说智障少发言。”贝尔摩得恢复到惯有的从容,她避开受伤的肩膀,靠上椅背。
“哦,不对智障发言。”爱尔兰看着窗外喃喃。
你这家伙又好到哪里去,还透姬殿下?啧啧。
贝尔摩得:……
拿枪的手,蠢蠢欲动。
“动物园组织的人,手段诡异,但做事着实愚蠢。”安室透嗤笑。
“确实,知道的清楚他们代号是动物,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动物成精~”贝尔摩得附和。
爱尔兰不是蠢人,刚才的情形也看得分明,“那猴子不过是傀儡,喉咙上装着发声设备,实际根本不是它在说话。”
安室透心想:自以为是的聪明人有时候也挺好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