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后续还顺利吗?”诸伏景光问,逃亡之时爱尔兰尖锐的盘问一直令他忧心不已。
那日的波本,表现过于神异,很容易被组织注意到。
安室透点点头,清楚他真正想问的事情,“放心,贝尔摩得有把柄在我手上,爱尔兰与组织不是一条心,对于我的解释,他们哪怕将信将疑,也不会多事上报。”毕竟那晚,波本对他们算得上有救命之恩。
就是组织里一些底层成员近期看自己的眼神躲闪奇怪不怀好意,还经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需要找个机会好好查探一番,他的笑容泄出一丝狰狞的邪意。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齐齐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将秘密寄放在他人的良心身上总归是不靠谱,尤其是爱尔兰威士忌。”云弥用勺子挑了面前的小蛋糕,语气是陌生的冷酷,“不能再给他多嘴的机会。”
安室透赞同他的想法,眼神也柔和了些,“放心,琴酒比我更想干掉他,而我也会不遗余力——”鼓动琴酒的杀心。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都在不言中。
诸伏景光忽地有些心梗,自从那夜后,阿弥和zero之间就有了种无法插足的默契,令他这个幼驯染颇为不解。
“所以——蛋糕好吃吗?”安室透笑问。
“超级好吃!”云弥眼睛亮晶晶的,抱住他的胳膊,真诚赞赏,“不愧是透先生,胚体如云朵一般柔软湿润,奶油也是恰到好处的甜,酸奶提子的夹心又给人一种冰冰凉凉的惊喜感,甜而不腻,非常完美!”
“喜欢就好~”安室透拍拍他的头,拿起托盘,起身回波洛。
“小云弥……”萩原研二飘到他身旁,目光游离,欲言又止。
打掩护的人走了,云弥只能用眼神询问什么事情。
“有句古话……男女授受不亲,但其实……两个男孩子之间也授受不亲。”萩原研二闭上眼睛,一鼓作气艰难说完。
云弥:???
hagi先生你在打什么哑谜?
“hagi,你在说什么胡话?”松田阵平问出云弥心中所想,“朋友之间搂搂抱抱又不是什么大事。”说着说着,他勾搭上萩原研二的肩膀,“我们从小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萩原研二闭上眼睛:毁灭吧!
幼驯染在感情方面真是迟钝,也是,指望一个靠捣乱吸引女孩子注意的家伙开窍还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小阵平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萩原研二表示心累,他缩到一边思考怎么在不点醒云弥的基础上让人意识到二者之间的关系过于亲密了。
不过,他们两人都讲开会有什么坏处吗?
萩原研二疑惑地眨眨眼睛。
好像有点,但不多。
云弥老半天没等到萩原研二的后文,也没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转身去找里木美砂,并宣告了一天的带薪假期。
“哇哦~店长真是人美心善!”店员小姐姐疯狂夸夸夸。
“希望你加班的时候不要心里暗暗骂我。”云弥笑道。
“一码归一码,我现在夸你不耽误我同时吐槽你。”混熟了之后,里木美砂也敢于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票还堵不住你的嘴,赶紧干活,有差评扣你工资!”放下狠话后,云弥趾高气扬离开。
另一边,波洛的榎本梓收到票后也很开心,“给我吗?”她再三确认。
云弥笑道,“对,感谢小梓小姐在ONECUP开业前期的帮助~”也感谢你不辞辛苦经常为透先生代班~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念叨你们在基德大人手下吃瘪的事情了~”榎本梓大方收下演出门票,调侃道。
云弥:……
安室透:……
忘了这茬。
不过,是怪盗基德在我们手下吃瘪啊!
但涉及到公安事务,只能憋屈藏在心里。
两个人的眼神中都有只被亲近之人察觉的委屈和惆怅。
……
等到放学时间,侦探团的小朋友们和毛利兰、铃木园子几人也前后过来,他们直接走进ONECUP,也就是说,昨天宠幸了波洛,云弥不着边际地胡乱想着。
“诶,是给我们的吗?!”吉田步美眼睛大大的,甜甜笑道,“谢谢云弥哥哥~”
其他几个小孩也异口同声说着谢谢。
云弥摸摸吉田步美的头,轻声道,“不客气,感谢你们经常支持ONECUP的生意~”
“毕竟有着随心所欲的店长,店铺天天亏钱,全靠我们支撑。”灰原哀品尝着小蛋糕,直接吐槽。
“小哀——”云弥眯了眯眼睛,危险看她,但小女孩丝毫不怵。
于是征询姐姐的同意后,直接上手揉乱她一头茶色的卷发,笑容狰狞道,“小孩子懂太多就不可爱了!”
“放开我!”灰原哀瞳孔地震,奋力挣扎,但身材劣势过于明显,最终只能走为上计,躲到毛利兰身边。
宫野明美失笑,妹妹还是活泼些为好。
“这小鬼现在顺眼多了。”铃木园子用眼睛指了指灰原哀,在毛利兰耳边轻声道。
“小哀之前只是有些早熟,但毕竟是个孩子,还是很活泼的。”毛利兰笑容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