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宜听完后和俞川一样,也同样产生了疑问,触发死路的人怎么会是卷发女?难道玩家下河不是死路?
“不一定。”黎子渊在这时道,“还是需要先了解清楚,他们在毛叔家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没错,现在下定论还太早,等明天玩家们会合后,再找住毛叔家的剩下两名玩家问问吧。
接下去后半夜,由于卷发女死亡,游戏进入了安全期。
林宜抬腕看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大家简单商量下,决定继续按照原先定好的守夜顺序,先把第一个夜晚对付过去再说。
第二天,天一亮,林宜从床上醒过来,叫醒身边熟睡的桑朵,再简单洗漱下,和黎子渊还有俞川一同出门去。
刚出门,沿着村里的泥路小道走了没几步,林宜就看到路的前面围了一群玩家,都冲着地上的一大滩血迹,害怕的害怕,沉默的沉默。
“死、死了,她死了!”
林宜刚走近,那个穿着套深色睡衣的男人吓得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嘴里不断嚷嚷着“死”这个字眼。
五大三粗的男人两只手一把拎住睡衣男的衣领,把睡衣男从地上拎起来:“说!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睡衣男这会儿早就六神无主了:“我我不知道,我早就睡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撒谎。”旁边,莫宁冷冷地看着睡衣男,“你昨天晚上根本就是在装睡!”
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昨天被吓得爬上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这个叫江威的男人,他的腿在抖,他当时明显是醒着的!
“来,那你来说。”五大三粗男放开江威,把矛头转向莫宁,“你们三个昨天待在毛叔家里,到底都发生了什么,这个卷头发的女人为什么会死?你又为什么还活着?”
是啊,其他玩家也想问,他们都以为死的会是长头发女生,怎么最后成了别人?
莫宁知道,这个问题如果她不解释清楚,大家指定要怀疑于双双是她杀的,可她这会儿也气愤着呢!
“我我怎么知道?!我们昨天本来好好的,在屋子里轮流守夜,我守完上半夜,到十二点钟的时候去叫于双双,跟她换班,可谁知道这个时候,这个时候……”
再次回想起昨天晚上出现在他们房门外的,血淋淋的人形鬼物,莫宁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这个时候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啊。”
有人催促,莫宁没办法,只得继续道:“这个时候我们的房门外,传来了沙沙的声音,我们怀疑可能是脏东西,于双双说如果是脏东西,我们一直待在屋里也没用,她说她想开门逃出去试试,如果成功了让我跟上她。”
说到这,莫宁被恐惧占据的脸陡然憎恨起来:“可谁知道,她根本就是骗我的!什么让我跟她一起逃出去,都是假的!她打开门把鬼放进来以后,又反手关上门,把鬼跟我们关在了一起!”
莫宁越说越恨:“哈哈好在老天开眼,这个恶毒的女人反倒先死了!”
“那你们是怎么活下来的?”林宜出声,打断莫宁近乎癫狂的笑。
莫宁笑声一止:“我不知道,我吓得跳上床以后,本来也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等了半天,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等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那只鬼消失了,哈哈现在看来,她是追于双双去了,于双双活该!”
说着说着,莫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叫骂。
林宜默然下来。
这个长头发女生经历过昨晚的惊吓,看样子像是精神受挫了。
“林林,你觉得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黎子渊凑到林宜耳边小声问。
林宜回道:“应该是真话。”
长发女说的事情很残酷,但也很符合人性,那种被欺骗,被算计后的恨意很难作假。
可这样一来,摆在玩家们面前的难题又蒙上一层迷雾了。
小河村里的河水,到底能不能泡?
“各位客人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就在大家各自陷入沉思的时候,村长带着赵承福以及身后的一众村民过来,笑眯眯地跟大家打招呼。
林宜默默打量村长,村长的神色恢复正常了,与昨晚上逼他们吃肉的模样判若两人,好似昨晚只是他们的一场幻觉。
胡子男上前几步,对村长道:“还好,不知道村长这是要带着村民们去哪?”
村长继续笑容亲和地说:“哦,这个啊,这是我们村的习俗,我每天都要带领村民们去小河里泡泡腿,你们要不要跟着?”
这……
众人闻言,全都忍不住面面相觑起来。
本以为碰了河水会触发死路,可没想到没碰过河水的于双双先死了,那这河水,还能碰吗?
“我我我去!”
玩家中,酒杯男第一个举手。
没过一会儿,江威也颤巍巍地举起手:“我、我也去。”
昨晚的事情实在把他吓得够呛,是不是只要泡了河水,他就能跟村民们一样,晚上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了?
看着酒杯男跟江威被村长带走,莫宁眼神幽深。
她的两条腿又开始发痒了,痒得她抓狂,只能硬逼着自己强忍下来。
至少,不能让这群玩家察觉到端倪。
万一察觉到,大家都不去碰河水了怎么办?
凭什么只有她一个人遭罪?她倒要看看,要是其他人碰了河水,是不是也会跟她一样皮肤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