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喜口中的春生哥,居然姓赵。
“应该是村长的孙子。”俞川道,“以前的村民们给孩子取名还是很讲究的,如果赵春生和赵承福属于同一辈,赵春生就不会用春字了,而是会用承字,所以,他应该是赵承福的孩子。”
祖孙三代。
“奇怪。”黎子渊思索道,“村民们死后都变成了鬼物,这个赵春生却没有。”
“不止。”俞川补充,“一个村子的人都死了,这本身就很有蹊跷,林小姐,你怎么看?”
林宜摇摇头:“我也只能推测,或许这跟小河村的河水有关。”
俞川:“怎么说?”
林宜:“村长每天都要带村民们去小河里泡泡双腿,而小河里的水,对活人有害,对死人却没害,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村长和村民们会变成鬼物的原因,因为河水,维持了他们。”
至于赵春生,没碰河水,自然没变成鬼物。
“林林,那岁喜呢。”
林宜道:“岁喜是个例外,她是守村人的后代,那么她身上就肩负着守村的职责,如果小河是给村子带来灾祸的源头,岁喜就恰好能够克制小河,所以河水自然伤害不了岁喜。”
俞川听得十分赞同:“要这样说,曾经守村人护住了一方村子,后来护不住了,导致村民们集体死亡,只有守村人自己活了下来,那守村人为什么护不住村子了?”
这个问题……
“我想,大概是因为村民们的愚昧吧。”
“什么?林小姐,你是说……”
咚……咚……咚……
俞川还想再听林宜分析,不料这个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迟缓的三声!
是村长。
俞川打定主意这一次,他们三个谁也不出声,就等门外的村长自己离开。
谁知道他想得很好,事情却不如他所愿。
村长见屋子里始终没有人回应,竟连续不断地继续敲下去,越敲越急!
咚咚咚。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一副不把门敲破不罢休的架势!
“村长有事吗?”
林宜到底还是回应了村长,总不能真让村长把门敲破,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这下,敲门声总算停下了,门外传来村长沙哑的声音:“几位客人还没吃晚饭吧?正好我们家刚做好饭,来请你们一起吃。”
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说辞。
林宜果断拒绝:“不了,谢谢村长,我们已经吃过了。”
林宜拒绝得又客气又礼貌,叫旁边的俞川再一次忍不住对林宜心生佩服。
从知道村长是一只鬼物开始,他面对村长的时候,心里就很难平静下来了,可林小姐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真的只是在跟一位热情好客的主人家说话,仿佛他们真的只是前来旅游的普通游客。
就这份沉着,俞川感觉都够自己学上一阵了。
很快,林宜拒绝完村长以后,门外的村长拖着迟缓的躯体缓缓离开了。
俞川跑到门口,通过门上的缝隙朝外张望,等确定村长真的走了,这才长舒一口气。
“林小姐你继续说。”俞川回到林宜身边,掏出一瓶没开封过的矿泉水,拧开递给林宜,“你刚才为什么说,是因为村民们的愚昧?”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