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荷?
经黎子渊提醒,众人立马反应过来,外面那个“笃笃”敲窗的人,还真是廖荷!
王虎吓得嘴里不停嘟囔:“见鬼了见鬼了,这真是大白天见鬼了!她她,她不是死了吗?!”
不止王虎,黎正宗也被窗外出现的女人吓得不轻,可他看看自己身边,空无一人,不像王虎那样可以躲去黎子渊身后。
他只能用力抿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
这个时候,卢勇德动了,抬脚朝保安室的门走去,伸手去拧门把手。
“你做什么?!”黎正宗一把抓住卢勇德的臂弯,阻止卢勇德开门。
卢勇德看看黎正宗,再回头看看林宜三人,说道:“我觉得,他是人。”
林宜三人还没说话,黎正宗先忍不了了:“你说她是就是啊?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会死人的?!”
哪知卢勇德也并不是什么善茬,面对黎正宗恶劣的态度,他也脾气上来,一把甩开黎正宗:“老子做事,需要你教?!”
说罢,卢勇德一把拉开门。
黎正宗真是气死了,扭头冲林宜和黎子渊喊:“你们就这样让他开门了?!”
真是气死他了,他真不知道黎子渊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成为老玩家,一直活到现在的。
他怎么不早点去死?!
然而黎子渊只是淡淡地送黎正宗两个字:“蠢货。”
廖荷会出现在门外无非两个原因,第一个,廖荷还活着,第二个,廖荷已经死了,现在的廖荷是鬼假扮的。
那如果鬼假扮了廖荷,却不动手杀人,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剩下的五个人都没有触发死路。
只要死路不触发,那就是安全的,放廖荷进来说不定反而能套出些线索。
随着卢勇德把门打开,廖荷面上露出一丝喜色,快步进到保安室里来。
不过放她进来是一回事,提不提防她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一进保安室,大家全都下意识往后退,跟她保持距离,这叫廖荷脸上刚露出的喜色一下凝固住。
随即她明白过来,这五个人八成是以为她死了,现在把她当成鬼了。
廖荷忙忙解释:“你们放心,我不是鬼。”
“那、那可不一定。”王虎小声说。
廖荷听得气笑了:“我真不是鬼,好吧我说实话,我昨晚确实差一点死了,但还好我有道具。”
老玩家有道具,的确不会那么容易死。
众人面面相觑,对廖荷的话没有全信,不过也信了一半。
林宜问她:“你慢慢说,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
说到昨晚,廖荷的脸色就开始不好看了,她一屁股往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林宜没喝完的水,“咕咚咕咚”给自己灌几口。
“昨晚,昨晚那具尸体,又动了。”
廖荷一边回忆,一边放下水杯,两条手臂忍不住交叉抱住自己,搓一搓手臂上起来的鸡皮疙瘩。
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尤其在厕所那里,简直成了她这辈子的噩梦。
而林宜听廖荷说着,也仿佛被拉到了那个当下,身上一阵阵地发冷。
“还好我手头有一个驱鬼道具,关键时刻帮我逃脱了。”
要不是那个道具,恐怕她现在还真的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卢勇德听完,问出一个关键问题:“你怎么触发死路的?”
这个问题林宜也想知道,印象里白天除了工作时间,大家都尽可能地待在一起,怎么他们都没触发,偏偏廖荷触发了?
廖荷到底都做了什么?
可说到这个,廖荷才感觉自己是最冤的,腾地离开椅子站起来:“我、我也想知道啊,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啊,真的!我、我白天就正常工作啊。”
林宜问:“那你把你白天做的事都说一遍。”
现在他们这些人里,廖荷是唯一的突破口,林宜必须要从廖荷嘴里问出更多的东西来。
于是廖荷便把她昨天白天做过的事情全都一一说出来。
白天她依然在当入殓师的助手,不过入殓师换人了,换成一位姓李的师傅。
她一直跟着这位李工,然后因为白天送来的尸体全都是正常死亡,不是病死就是老死的,被各自的家人装好棺材送来。
那些棺材送到后有别的专人主持哀悼仪式,主持完就直接送去火化了,不需要入殓,也就没入殓师什么事了。
其实廖荷昨天一天过得还是挺清闲的。
“这就奇怪了。”卢勇德说,“要照你这么说,问题应该出在夜里。”
第一个夜里廖荷除了遇到尸体动了,再没别的危险,那么一定是第二个夜里她做了某件事清,那件事情是第一夜没做过的。
廖荷道:“会、会不会是我去了趟厕所?”
要说两个夜晚的区别,只能是第二夜她害怕给尸体盖白布,借口说要上厕所,提前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