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遗憾,桑朵这一次挑拨依旧没能成功。
黎子渊连个眼神都没给桑朵,把信取回来后直接交到林宜手上:“林林,拿回来了。”
林宜颔首,忙把信展开,上面同样用炭笔写了几行歪歪扭扭的字。
【为夫也甚是想念娘子,娘子有所不知,边关苦寒,匈奴又时常来犯,回京之日遥遥无期,还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娘子。】
又是一封诉说思念之情的信。
高非分析道:“看来这两位墓主人,男的不是士兵就是将军,因为打仗,被迫跟京中的娘子分开。”
一对听起来即浪漫又苦命的鸳鸯。
高言也给出自己的见解:“哎你们说,这对夫妻会不会是丈夫战死边关,妻子苦等未果,他们到死都没能见上一面?所以他们的心愿就是……互相见一面?”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但边上却传来了一声嗤笑:“蠢货。”
骂高言蠢货的正是桑朵。
高言不干了:“你这女人怎么说话的?嘴咋那么欠呢?”
谁知桑朵半点不惧:“说你蠢你还不自知,我问你,先不说生路会不会真这么明显,就算这是生路好了,你准备让他们怎么见面?打开两口棺材?”
这……
高言傻了,不得不承认桑朵的话也有道理。
打开两口棺材,棺材里的可是鬼啊,把鬼放出来,还一放就放两,这哪是生路,分明是找死。
高言面色讪讪的,到底不敢再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7章
林宜看完信上的内容,将信直接放在石桌上,没有要处理这封信的意思。
见状,高非和高言兄弟两面面相觑。
最后还是高非笑着站出来说:“林小姐,这封信是不是可以给另外一具棺材送去了?”
林宜点头:“嗯,送呗。”
她又没拦着他们。
这下高非和高言都有些傻眼,一会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林宜的意思。
高言不满咋呼出声:“不是,你几个意思啊?之前的信是你们取送的,那这封信肯定也由你们去送啊,桑小姐,你说是不是?”
高言说着说着还开始拉外援了,试图把桑朵拉到他们那边去。
桑朵没说话,只是双手抱胸地站在那看好戏,似乎很乐意见到林宜跟别的队友闹不和。
林宜觉得好笑,都多大年纪了,还搁这搞孤立呢?
想着,她也没掩饰,嗤笑出了声。
这笑可更惹高言生气了:“不是,你笑什么啊?哥你看这个女人,她笑我们。”
不说高言,高非的脸色也开始不好看起来了。
他们在游戏里形形色色的玩家遇到过不少,本来以为林宜和黎子渊跟那些想要抱大腿的舔狗没什么两样,他还想着正好利用他们探探路,结果那个姓林的女人居然敢笑他们。
“林小姐,我希望你不要犯蠢。”高非沉声道。
这是在提醒林宜,如果想要抱大腿就好好抱,不然考虑清楚得罪他们的下场。
林宜懒得跟他们浪费情绪,干脆在石凳上悠闲地坐下来,一边看着手腕上的表盘,一边默默计算时间。
这无所谓的态度惹怒了高言,高言撩起袖子就想教训林宜:“嘿我他妈……”
鬼打不过,一个女人他还打不过吗?
眼看高言的手就要抓到林宜,不料,旁边突然横伸出来另一条手臂,一把抓住高言的手腕,轻轻朝另一个方向一扭,高言立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松手!你给我松手!!哥,救我!”高言痛得连连向高非求救。
高非忙上去跟黎子渊说好话:“兄弟,大家都是同一场游戏的队友,有话好好说。”
黎子渊没松手,只道:“好话是说给人听的。”
言外之意骂高言听不懂人话,不是人。
连带着受影响的高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还是只能讨饶:“抱歉抱歉……”
“你该抱歉的人不是我。”
“是是,林小姐,抱歉,刚才是我弟弟冲动了,还请让这位兄弟放了我弟弟。”
林宜这才给黎子渊使个眼色。
随后,黎子渊放开了高言。
一得自由,高言感觉自己的整条胳膊都快要脱臼了,又酸又痛,他呲牙咧嘴地跟高非告状。
高非神情阴郁,怎么也没想到林小姐身边的黎子渊身手那么了得,只怕他们兄弟两加起来都不是对方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