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冲动,俺、俺给你开还不行吗?”
嘎吱——
王虎小心翼翼地打开监控室的门,探头望出去,就见外面果然站着一脸不耐烦的卢勇德。
卢勇德很是嫌弃王虎的怂样,一把拉开门走进去。
谁知他刚进门,身后,一个人影突然冲过来,猛地推开他,比他更快一步冲进监控室里。
这变故打了卢勇德跟王虎一个措手不及。
等看清楚进来的人是谁,卢勇德那叫气不打一处来:“廖荷!你有病啊?!”
然而廖荷没理会卢勇德,进门后只是坐去椅子上,扭过头,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卢勇德。
不知道为什么,被廖荷这样盯着,卢勇德只觉得自己的后脑勺阵阵发凉。
他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个廖荷,一定有问题!
卢勇德后悔了,早知道廖荷会来,他就是说什么也不进监控室,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卢勇德转身就走。
但很不巧的是,他刚一转身,身后的门正好被王虎一把关了。
王虎迎上卢勇德恨不得打死他的目光,不太明白对方这是怎么了,他不都已经让卢勇德进来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王虎不敢得罪卢勇德,只能冲卢勇德讨好地笑笑:“卢哥,你咋了?”
还咋了,这个蠢货!
“让开!”
卢勇德把王虎往旁边一扒拉,赶忙上前去开门。
不料,刚还能打开的门这会儿无论他怎么拧动门把手,门纹丝不动,像被焊死了一样!
与此同时,监控室里的温度也开始明显地骤降了下来。
·
林宜和黎子渊将尸体运送到火化间后,发现火化间里的设备都还开着,没被关停。
林宜倒没觉得奇怪,毕竟这家殡仪馆一到夜里就出邪事,火化间还在运作才是正常的,并且这也恰好说明,把杨工的尸体火化了就是游戏的生路。
林宜和黎子渊互相交换个眼神,立即行动,合力将尸体送入其中一只火化炉,按下启动键。
霎时,仪器运作的“轰轰”声响起。
林宜通过一扇狭窄的小窗,亲眼看见尸体瞬间被火包围。
只要火化仪式完成,这场游戏也该结束了,林宜总算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完,身旁的黎子渊忽然看向铁架子床,语气不太妙地唤她:“林林……”
黎子渊缓缓抬起手,指向铁架子床。
林宜心里顿时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忙顺着黎子渊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本应该空置的铁架子床上,盖了一层白布,而白布下隆起一个人体弧度,形状和尸体火化前,一模一样!
“怎、怎么会?”林宜大脑嗡地一下,变成一片空白了。
她无论怎么推算,把尸体火化了都应该是解法啊,可这尸体为什么火化不了?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
“再试!”
林宜不甘心,又或者是不敢相信,跟黎子渊再次一起把尸体送进火化炉。
然而两人连试了三次,结果都毫无意外,尸体每次都会原封不动地回到铁架子床上,根本没法火化。
这到底是为什么?
此时卢勇德跟王虎那边也遇到了麻烦。
卢勇德死活打不开监控室的大门,就预感到事态不妙了,偏偏王虎还脑子缺根弦地问他:“咋了?门坏了啊?”
王虎上手试一下,发现门果然打不开。
他不仅不着急,反而高兴起来:“打不开好啊,打不开咱都安全了哈哈。”
虽然他们出不去,但鬼也进不来啊。
“卢哥,你咋出这么多汗?”王虎高兴完,不解地看向卢勇德满脑袋的冷汗。
卢勇德这会儿恨不得撬开王虎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不过……卢勇德随即想到,有时候人太蠢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王虎啊。”卢勇德伸手搭上王虎的肩膀。
王虎挠头:“咋了哥?”
卢勇德不语,先是异常客气地把王虎往廖荷身边的另一张椅子上带,然后才道:“来来来王虎,你坐。”
“哎不不不。”王虎受宠若惊,赶忙反手抓住卢勇德,把卢勇德摁椅子上,“卢哥,您坐您坐。”
卢勇德没想到王虎的力气会那么大,气得他忙站起来,谁知王虎以为卢勇德是在跟自己客气,又想把卢勇德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