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呢,还痛吗?”
傅衿心软成了一汪水。
她摇头,主动勾下沈初凌脖颈,张开唇诱对方深入。
两人在玄关处吻的难舍难分。衣领敞开,内衣肩带挂在臂弯,清晨的欲huo愈燃愈烈,而沈初凌天生不懂克制——
第二个闹铃响了。
两人不得不先暂时分开,沈初凌用力按掉闹钟,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手机戳烂,眼眸中已染上几分情动。
傅衿克制住自己想要进行下一步的欲。望,拉上衣服,“快去片场吧。”
“下次。”沈初凌说,“多准备几种款式和味道的。”
沈初凌重新拉上口罩,将自己武装的严严实实,转身出门。
沈初凌一走,傅衿在原地面对家门呆呆地站了会儿,转身,后背贴着门,一点一点下滑,蹲在地上,痛苦地抱住了头。
有些东西是很难克制的,比如喷嚏,比如爱。在沈初凌面前,感情总是将理智挤下高地,她不在追随严谨客观,而是每每都跟随身体的本能。
刚刚,她已经知道沈初凌着急去片场了,她应该在闹铃响起的第一时间就催促沈初凌走。
可她败给那一吻,败给沈初凌那双只看着她的眼眸,忘记时间,忘记对错,满脑子只剩下:近一点,再近一点;久一点,再过的久一点。倘若不是第二个闹铃,她们真的会不顾一切在玄关继续下去。
现在沈初凌走了,她的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不少。
荒唐,真是太荒唐。傅衿为刚才的举动感到羞耻。
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悲哀和恐慌。
傅衿不禁开始审视一直没敢去细想的问题:沈初凌真的喜欢她吗?
这个念头像是疯狂吸食人血肉的藤曼,不一会儿就将傅衿啃食的鲜血淋漓,她连忙将其掐断。
沈初凌肯定是有点儿喜欢她的。
沈初凌亲口说过,她很好,很合适,不争不抢,讨人喜欢。
沈初凌还专门跑到她家里来找她。
沈初凌会吃她和别的女人的醋。
……
种种,应该都是喜欢吧?
不是喜欢,还能是什么?没有比“喜欢”更好的答案了。
傅衿从来不奢求沈初凌能给予她同等的爱。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她和沈初凌在一起是因为她只有沈初凌,沈初凌和她在一起则是因为她足够包容和乖巧。
更离不开这段关系的,是她。
因为,尽管有时候会被沈初凌伤到,傅衿每次都会选择委曲求全。
身份,地位,财产,容貌……她都差沈初凌太多太多。所以她要在别的地方付出更多,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起身,去拿桌上的水杯。
凉的。
沈初凌爱喝冷水。可她胃生着病,喝不了凉的。
傅衿将被中水倒掉一半,兑一半热水,把药吃了。
上午没她的课,但她这个状态估计在家躺着也睡不着,干脆开车去学校,还有很多工作等着她去处理,今年,她还有一篇论文要发。有了足够的学术成果,才方便下一步晋升教授。
路上,傅衿买了一屉小笼包带到学校吃,等电梯时正遇到匆匆跑来上早八的女生,正好是她认识的。学院的电梯不让学生用,离八点还有一分钟,傅衿便叫住女生让她和自己一块儿坐电梯。
得知女生起晚了还没来得及吃早饭,把小笼包分了女生一半,女生红着脸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傅衿想到自己读书那会儿也这样赶过课。不过那时候她生活费少,花钱的地方又多,她干脆就不吃早饭了,现在的慢性胃炎打好了基础。
办公室一共三个老师,关系都是半生不熟的,平时经常凑不满人。傅衿修改了一会儿自己的论文,十点钟,孩子上高中的张黎老师上完课回来,从抽屉里拿出来几只苹果在办公室分了。
张老师边吃苹果边刷手机,她在办公室年龄最大,却是最爱看娱乐新闻的那个。
“哎呀,沈初凌深夜外出,疑似约会?”
另一个老师探过头:“沈初凌?是那个演过九公主的明星吗?”
张老师猛点头:“嗯,我女儿特别喜欢她,家里贴的都是她的海报。哎呀,约会对象怎么是个女的啊,世道真的是变了。”
偏过头来问傅衿:“哎小傅老师,你年轻,应该听说过沈初凌吧?”
傅衿盯着屏幕,握着鼠标的手指用力到泛白。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