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沈初凌说的没错,她是傻的。
傻到爱一个人爱到失去了自我,偏偏还甘之如饴。
“我马上回来。”
沈初凌拿起车钥匙,打开门发现还有两提吃的在外面,将吃的拿进来之后,再下楼去停车场拿药。
傅衿身上发冷,身体像面条一样软,费力地拽过被子盖在身上。
视线从卧室门穿过,看到客厅桌上放着的外卖,不由得苦笑:自己真是乌鸦嘴,开玩笑说要假装外卖员给沈初凌送吃的,这下好了,真来给送菜了。
好在不费力气就和沈初凌和好了。
胃疼,也不全是件坏事。
想到沈初凌方才焦急万分的神情,傅衿又往被子里蜷了蜷。
被子里有沈初凌的味道,她常喷的银色山泉香水。
淡淡的,若隐若现,很好闻,也安抚了她的神经。
傅衿安心地闭上眼睛。
不一会儿,沈初凌取药回来。她一路小跑着去拿的,有点喘,一回到套房便马不停蹄地倒水,坐在床边看傅衿吃药。
沈初凌是个急性子。见傅衿抠药片慢腾腾的,急得劈手拿过来,“你说,几片。”
“两片。”
“这个呢?”
“一颗。”
“这个?”
“半片。”
“这个冲剂呢?”
“一袋。”
沈初凌把胶囊和药片放在傅衿手心,拿水杯给她送服,一拍头,“习惯性接成凉水了,你等下,我给你接温水来。”
哒哒哒的拖鞋声远去,半分钟后,温热的水送到傅衿唇边。
沈初凌认真地盯着傅衿,像是生怕她偷懒少吃药,“你先吃这些,吃完我给你冲冲剂。”
傅衿吃完药,沈初凌着急道:“你现在好了吗?”
像是小孩子,以为吃了药之后立马就会见效。
傅衿胃还疼着,不过配合着沈初凌说:“只有一点点疼了。”
沈初凌悬着的心落回肚子,往她身边一躺:“你真是吓死我了。”
“对不起,我以为没那么疼……初凌,对不起。”
被从后背拥住。
沈初凌抱着她,脸埋进她脖颈,温热的呼吸洒在脸侧。
过了几秒,嫌中间隔着被子碍事儿,沈初凌起来,掀开被子,重新躺进去,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
沈初凌不自然地咳了两声,声音又小又闷:
“我不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停车场,不该故意把你关在外面不给你开门……”
顿了顿,“傅老师,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傅衿心底泛起无可言说的柔软。
像是石子抛进一片澄澈的湖,漾起一波又一波涟漪。
将要开口,沈初凌抱着她蹭了蹭:“傅老师,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