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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第2页）

&esp;&esp;赵雨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esp;&esp;“是我杀的。”

&esp;&esp;程驰愣了一下，陆一弦也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

&esp;&esp;“那你怎么杀的？”

&esp;&esp;“就像我送给她的娃娃一样，我割断了她的腿。”

&esp;&esp;陆一弦很是平静地说：“哦。在哪儿割断的？”

&esp;&esp;赵雨萌悠闲地靠在椅背上说：“我不会告诉你的。”

&esp;&esp;她看着陆一弦，眼睛直直的。

&esp;&esp;“腿我拿走了，像她这种脚踏两只船的人，就活该没腿。”

&esp;&esp;程驰和陆一弦对视了一眼。

&esp;&esp;陆一弦支着下巴，朝她挑了挑眉，像逗小孩一样：“可是案发现场不是那儿，你想为杀她的人顶罪？”

&esp;&esp;“不会是沈柏舟杀了她吧？”

&esp;&esp;“那我们可要审审他了。他来局里，对他的名声可不好。”

&esp;&esp;“还是说，你在替任何杀了丁思琪的人顶罪？”

&esp;&esp;他往前探了探身：“你知道你没满十四岁，不用判刑吧？你在替一个陌生人顶罪？”

&esp;&esp;赵雨萌的嘴唇动了动，然后她猛地抬起头。

&esp;&esp;“那又如何？”她问，声音尖利起来，“那又能怎么样？即使这个人不杀她，她也早晚会被杀死！”

&esp;&esp;“跳槽到江屿那儿，那又能怎么样？他根本不知道，他的粉丝要在暗网上买凶杀她。没准这次就是他们把她杀了。”

&esp;&esp;“她也活该。如果这样的话，我也不用保护了，毕竟是江屿家的粉丝，不是我们家的。”

&esp;&esp;暗网买凶？

&esp;&esp;程驰面容严肃，买凶可不是开玩笑的。

&esp;&esp;“江屿的粉丝为什么要暗网杀人？”

&esp;&esp;赵雨萌又不说话了，她低下头，又恢复了刚进来时的样子。

&esp;&esp;不说话，一动不动。

&esp;&esp;程驰恨不得摇醒她。

&esp;&esp;陆一弦平静开口，像是没脾气一般：“又不说话了？”

&esp;&esp;赵雨萌不理他，程驰站起来，顾不上这个闷葫芦，他必须立刻去调查买凶的真伪。

&esp;&esp;另一个预审室里，李心怡一直在哭。

&esp;&esp;她从进来到现在就没停过，眼睛哭得又红又肿，鼻子也红了，纸巾用了一堆，全堆在桌上。

&esp;&esp;老唐坐在对面，也不急，就等着她哭。

&esp;&esp;她妈妈坐在旁边，脸色又白又红，手攥着女儿的手，不知道说什么好。

&esp;&esp;老唐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开口。

&esp;&esp;“别哭了，”他说，声音不高，但很稳，“哭完了就说说，怎么回事。”

&esp;&esp;李心怡抽抽搭搭的，老唐把几张纸推到她面前。

&esp;&esp;“开盒的事，是赵雨萌的主意吧？”

&esp;&esp;李心怡点点头。

&esp;&esp;“那些娃娃呢？也是你们寄的？”

&esp;&esp;李心怡又点点头。

&esp;&esp;“怎么寄的？”

&esp;&esp;李心怡吸了吸鼻子：“萌萌……赵雨萌说，让我们分开寄。她骗了一个快递员，用他的信息，我们每个人寄一个。”

&esp;&esp;“寄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