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干净后,他又将她从洗手台抱下来。
陈惜羽双腿盘在他yao上。
进了淋浴间,沈岸伸手开热水,陈惜羽还缠着他没放。
他低头看她,轻笑了声,“不打算下来?”
闻言,陈惜羽清醒几分,就要下来,可膝弯突然被架起,她整个后背贴在墙壁上。
这个季节其实有点冷,尤其墙上贴着瓷砖。
可现下,陈惜羽却丝毫没有觉得冷。
反而整个人热得都要燃烧了似的,正需要这样降温呢。
男人的yao如海浪起伏,像他当初跳的那段舞一样,只不过舞台的地板,换成了浴室的墙壁。
而中间,还夹了个女人。
陈惜羽脑子里如烟花绽放,快要分不清这是在浴室,还是在他演唱会的舞台上了。
只想要尖叫。
像当初在演唱会现场一样,为他声嘶力竭的尖叫。
叫完,嗓子也如当初一样,哑了。
临睡前,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模糊看到一个身影。
那是沈岸出去又回来,端了杯热水进来,扶起她喝了两口。
润润嗓子,她就这么筋疲力竭睡过去了。
第二天上午,两人又睡到日上三竿。
而这次,奶奶也没有像前一天那样,上楼喊起床了。
不过睡到十点多,两人还是自然苏醒过来。
一起下了楼,奶奶和芳姨刚好出去散步买菜回来。
“还热着呢。”奶奶让芳姨把两人早餐端出来。
“怎么又是枸杞蒸蛋?”陈惜羽看出端倪。
因为她发现,平日家里并不吃这样的早餐,但是每次沈岸回来,早餐就会变成这道。
“补补。”奶奶笑眯眯说,“我和芳姨刚刚还去买了老母鸡,中午炖汤喝。”
陈惜羽这才听出不对劲,转过头,看向沈岸。
沈岸大概也听懂了,也在这个时候转头朝她看过来。
小夫妻对视着,沉默不语,却出奇的默契秒懂,尴尬又害羞,脸渐渐红起来,回过头,继续低头吃。
每次沈岸回来,两人都要睡到十点多,也难怪,奶奶会觉得两人需要补补。
小夫妻是尴尬,奶奶却是笑得眼角全是鱼尾纹,她目光在夫妻二人之间游移,心想着,抱曾孙是指日可待了。
“孩子的事,你们怎么说?”奶奶笑着拉开椅子,在二人对面坐下,关心进度。
昨晚,两人才说要商量。
陈惜羽又看沈岸一眼,不知道这事是该自己说,还是他说。
“不着急。”沈岸停顿了下,“迟些再说。”
奶奶想说点什么,但一想到这是两人商量过后的结果,张了张嘴,又还是决定不再劝了。
“行,你们决定。”
嘴上那么说,但听得出来,她多少有些失望。
陈惜羽和沈岸都下意识抬眸,观察了下她的神情。
奶奶起身,离开了餐厅。
二人看着她的背影,又对视一眼。
午饭过后,两人有了一小段温情的二人时光。
二楼起居室里,两人闲坐在沙发看书。
因为沈岸身份特殊,两人从来没有一起外出过,最多也就像现在这样,待在家里消磨一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