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蓝二公子的哼唱,忘羡曲在静室缓缓扬开。
清室里,蓝启仁,蓝思追,蓝曦臣在核对上一世,魏无羡重生后,已经不在的人。
也是在更精准的缩小范围,揪出同谋之人。
“叔父,这位前辈,为何与您年龄相仿,会选择避死关。”
蓝曦臣在思追查看一晚的家族史中,也没有找到这位妇人闭关的原因,与蓝氏嫡系的过节。
魏长远将蓝启仁面前的茶杯斟满,递上前安抚道:
“阿仁,别着急,在想想有什么地放是你忽略的。
比如老蓝有没有原定的婚约,或者是你。”
“你什么意思,我的事情你不知道么。”
蓝启仁有些不悦,因着小辈们在,忍住没有火。
魏长远宠溺的笑了:
“你误会我的意思,你想想你们兄弟两个么有些,怎么可能没有女子对你们心动。
曦臣刚刚说她与你年龄相仿,按常理来说,这个年龄的人怎么会避死关,不是很奇怪么。
我就是想说,她一定有什么所图,没有达到目的,闭关是掩人耳目的。”
“曦臣,去将你父亲的遗物取来。”
蓝启仁沉思好一会,似乎也想起什么。
蓝曦臣没有含糊起身,思追为节省时间,也是未了隐蔽,开口道:
“泽芜君我与你同去。”
“好。”
蓝曦臣没有阻拦。
两人很快回到清室,将青蘅君遗物摊开在桌面上,细细查看。
蓝思追,蓝景仪帮着一起。
“青蘅君的字好漂亮,但没有师傅的好看,这个顺序也是奇奇怪怪。”
“竖着念是手记,横看小心蓝敏芝。”
说完还无所谓的丢在一边。
其他几人面相觑,蓝启仁拿过手记:
“景仪,你在念一遍,横着。”
“啊?
先生,你看左侧往右念是小心蓝敏芝。
倾慕吾拒之,怀恨于心,夫人之死,蹊跷甚多,合谋外力,毁蓝。”
蓝景仪按着自己刚刚的顺序,在手记中的页面中,找出笔记重一些的字,左向右连起。
蓝思追在旁边将景仪念的内容写在纸上。
“是她,我想起来一件事,她倾慕兄长,但蓝氏命定之人,很小的时候她总有意无意接近兄长的抹额。
几次都拽不下,那时候兄长还怒,警告她离自己远一点。
后来她就不在缠着兄长,再也没有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