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结束,地里这会儿也没啥活儿。
再加上王大勇要忙王老太太的身后事,田岩直接做主给村民们放了三天假。
好不容易有了三天假,小年轻们吃了早饭就去城里浪了。
年纪稍长一点的就拎着小板凳去了村东头的大榕树下开启了他们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模式。
李淑兰去了王家帮忙不在家,鼠小强、鼠小美把院门一关,直接在院里玩起了躲猫猫。
姜七夕则歪在屋檐下的躺椅上看书。
旁边的矮桌上摆着瓜子、糕点和洗好的葡萄。
葡萄颗颗圆润饱满,像一颗颗紫色的玛瑙。
表面那层薄薄的白霜如细腻的粉末,透着天然的质朴。
姜七夕时不时捻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冰凉的浆液在舌尖肆意迸裂,仿佛一颗微小的果汁炸弹在口腔中绽放。
最先袭来的是直白的甜,那是时光沉淀后的纯粹糖分,如蜜般醇厚却不腻人。
最难得的是那清冽的果香,虽不似花香浓烈,却让人忍不住垂涎三尺。
不愧是灵气充沛的昆仑山种出来的水果,这味儿还真是绝了。
最最喜人的是……
它的产量。
一串挨着一串,一串挤着一串,几乎没有给透过叶隙的日光留下任何的空隙。
一串串葡萄紫得发黑,胀鼓鼓的,仿佛下一秒钟就要把那层薄薄的果皮撑破。
葡萄、桃子、猕猴桃、李子、柚子、橘子……
以上的果树都种上了。
姜七夕在脑子里疯狂搜索还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
“嘭嘭嘭……”
敲门声打断了姜七夕的思绪。
玩累了的鼠小强、鼠小美这会儿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院里晒太阳,一听敲门声,两小只猛地一下子跳了起来。
不等姜七夕开口,两小只跟离弦的箭一般射进了屋里。
“谁啊?”姜七夕没急着起身。
问话的空档没忘揪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夕夕,是我。”院门口传来许文刚的声音。
一听是许文刚,姜七夕快速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许文刚的身后还站了好几名工作人员。
其中一位,年龄比许文刚还要大上许多。
还有他肩上的肩章,似乎也要高许文刚一些。
“许叔,有事?”姜七夕向来不是一个爱绕弯子的。
“夕夕,你们村最近有瞧见什么陌生人吗?”许文刚下意识地放柔了声音。
姜七夕的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几个盗墓贼的脸。
“没有!”她摇了摇小脑袋。
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宝宝上哪儿去瞧见陌生人。
“那你们这儿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响动?”许文刚又问。
“奇怪的响动?”姜七夕装模作样地想了想。
再次摇头。
这次她还真没撒谎。
要不是凑巧路过,她还真不知道鼠小强它二舅姥爷一家那次洗劫的是一座王爷墓。
“夕夕,你外婆不在家吗?”许文刚朝院里看了眼。
“去大勇叔家帮忙了。”姜七夕如实道。
“就是你们村那个村长?”许文刚对王大勇还是有点印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