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桐不理解。
她和谢砚辞的假期结束,该回去上班。
他们可以等,老板不能等。
谢砚辞在她的旁边,她捏住手机起身去了外面跟江肆年打电话。
“生了什么事?”
她怀疑江肆年是为了故意折磨谢砚辞,强调自己的立场:“我们需要回去。”
江肆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的腿翘到沙上面。
“行啊,你和谢砚辞快点回来,正好赶上与他的家人相认。”
“什么?”
沈疏桐浑身僵硬成一根木头。
谢砚辞的家人来找他了。
是不是已经找到他们住的地方。
沈疏桐浑身失去了力气,手指撑住墙壁,勉强站稳身体。
“这样吧,你想跟着谢砚辞回谢家,我派车接你们回来。以后你是名正言顺的谢太太。”
江肆年无所谓地表示。
就算谢砚辞恢复记忆,他也不怕。
听到他这些话的沈疏桐,要吓坏了。
她对谢砚辞做了那么多坏事,谢砚辞不报复她,天理难容。
“不是,我错了。我都听你的。”
江肆年一声冷笑溢出来。
“不敢,你是谢家少奶奶,我哪里指挥的动你。让你折磨谢砚辞,跟我对着干。”
“没有。”
“呵。偷偷搬家不跟我说一声,怕我缠着你吗?”
如果不是谢彬郁找上门,江肆年还不知道沈疏桐搬家的事情。
不仅搬家了,还是住进豪宅。
他来到破旧的小县城,住进乱七八糟的出租屋,沈疏桐倒好,享福去了。
他这个语气太不对劲。
“你吃醋了?”
沈疏桐琢磨出来,哪里不对劲。
这个醋味冲天,不是吃醋是什么。
“谁会吃你的醋啊,别忘了你的任务。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来谢砚辞受到折磨的照片。我要看他倒霉。”
江肆年的声音快要从话筒中冲出来,沈疏桐的耳膜受损。
“知道了,知道了。”
她的肩膀上多了一只大手。
沈疏桐毛骨悚然,猛地回头,看到是谢砚辞,放松下来。
“你吓我一跳。”
伸手在男人的腰上掐了一下,作为惩罚。
谢砚辞掐住她的腰,黑眸沉沉地盯着她的眼睛:“谁吃醋了?”
沈疏桐猛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