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黎宴眼眶热。
“把这些都登记,每一分钱都要用在灾民身上。”
“是!”
第七天,救援物资从四面八方涌来。
“我们是云原的!”
“高原红集团派车队来了!”
“省红十字会拨了专项款!”
草原上,第一次出现这么多外地车牌。
扎西清点物资,手都在抖。
“董事长,光棉被就五千床”
“下去,按需分配。”
“可有人多领怎么办?”
“那就多领。”
纪黎宴看着他,“这种时候,宁可他骗我,不能让他冻着。”
重建工作持续了一个月。
工厂复工那天,工人们自列队。
“董事长,谢谢您。”
“谢什么,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老匠人走出来,“换了别人,早跑了。”
纪黎宴笑笑:“我的根在这儿,往哪跑?”
股价在复工第二天开始反弹。
从三十五涨到四十,再到四十五。
“市场认可你们的担当。”
券商打来电话。
“认可不认可,我们都要这么做。”
纪录片拍摄继续。
沈导跟着纪黎宴走访受灾牧民。
“新帐篷还暖和吗?”
“暖和!比原来的还好!”
“牛羊损失多少?”
“死了三头,但公司给了补偿。”
一位老阿妈拉住纪黎宴。
“孩子,这个你拿着。”
是个护身符,磨得亮。
“我儿子当年要是遇上你,就不会出去打工再不回来了。”
纪黎宴郑重收下。
“阿妈,以后草原会越来越好。”
“我信。”
雪灾过后,草原之心启动了“草原振兴计划”。
“我们要建抗灾基地,储备物资,培训救援队。”
董事会上,纪黎宴指着规划图。
“还要改良畜种,推广保暖棚圈,建立预警系统。”
“这得投多少钱?”
“十个亿。”
会议室一片倒吸冷气声。
“钱从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