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派你们来的?”
“没没人”刀疤脸眼神闪烁。
沈万财走过来,面色凝重:“纪郎中,此事蹊跷。”
“怎么说?”
“这条路我走过多次,从未遇匪。”
沈万财蹲下审问。
“说,谁指使的?”
刀疤脸咬牙不答。
纪黎宴瞥见他的靴子,心中一动。
“你是官兵?”
刀疤脸身子一震。
“靴子是军中制式。”纪黎宴冷声道,“为何扮匪?”
“我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说?”纪黎宴拔出刀,“押送官府,一审便知。”
“别!”
刀疤脸慌了。
“我招是是周侍郎的人”
“周侍郎?”纪黎宴皱眉,“他不是押在刑部大牢?”
“他他逃了”
“什么?”纪黎宴一惊。
“昨夜的事”刀疤脸哆嗦道,“我们奉命截杀纪郎中”
沈万财倒吸一口凉气:“周侍郎好大胆子!”
“他现在何处?”
“不不知道”刀疤脸道,“只让我们在此埋伏。”
纪黎宴沉吟片刻,将人捆了。
“沈兄,看来咱们得加快脚程了。”
“纪郎中说的是。”沈万财点头,“京城怕是要变天。”
连夜赶路,半月后抵达京城。
城门高大巍峨,守军森严。
“来者何人?”守门将官查验文书。
“刑部新任郎中,纪黎宴。”
将官看了看文书,又打量他:“进去吧。”
京城繁华,车水马龙。
苏小枝掀开车帘,看得目不暇接。
“好多人”
“天子脚下,自然热闹。”纪黎宴道,“我们先找地方住下。”
沈万财道:“我在城南有处宅子,纪郎中若不嫌弃,可暂住几日。”
“这怎么好意思”
“就当谢纪郎中救命之恩。”
沈万财笑道,“况且周侍郎未落网,住在外面不安全。”
纪黎宴想了想:“那就叨扰了。”
沈宅颇为气派,三进三出。
“寒舍简陋,纪郎中莫怪。”沈万财引他们进院。
“沈兄过谦了。”
安顿好住处,纪黎宴便要去刑部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