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拿过靳厌手里的小说,仔细阅览,光看顶部短短一行让人脸红心跳的描述,脸颊上的热意又重新回涌。
她啪的一下合上书本。
封面完整露出来,五个风格迥异的男生半跪在女主面前,眼底暗潮汹涌,俯称臣。
她看了一眼,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谁在害她!
为什么她昨天在沈淮序和江敛那里看的那本在他们手里?
怎么混进去的?
她咽声,“你们听我说,这真是个误会。”
“这本书……”她将书本一股脑塞进书桌下的抽屉里,红着脸,“不在我的计划范围之内,应该是你们拿错了。”
迟曜洲抬头,眉眼耷拉下来的弧度总算扬了起来,眼底重新涌入亮光,“真的嘛。”
“我就说是靳厌那个死狐狸精误会了,还故意误导我,害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知知这么喜欢我,昨天还说陪在我身边做解药,怎么可能今天就要让我伏低做小,跟他一起伺候知知。”
靳厌直起身子,倚靠到书桌边缘,晦暗的眸底颜色浅淡了些,像是松了口气。
“那乖宝跟我说说,你的真实用意是什么?”
“好。”
阮知夏从迟曜洲怀里挣脱下来,坐到旁边的木椅上,胸膛起伏得厉害,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容我先缓口气儿。”
靳厌看了她几眼,走到水吧台拿来一瓶冰水,拧开递给她,语气带着点调侃。
“是我一时间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宝宝这么害羞和胆小,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调调的东西。”
阮知夏小口抿着冰水,不讲话。
迟曜洲不悦地瞪了眼靳厌,“现在知道马后炮了。”
“差点把我带进沟里。”
他喊来机器人管家,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几度,蹲在旁边拿着书本替她扇着风。
“知知,凉快些了吗?”
阮知夏灌完了整整一瓶水,身体的燥意才消减下去。
“嗯。”
“其实我让你们看这些小说,不是让你们关注那些似是而非、作者一笔带过的黄色废料。”
“那可不是一笔带过,而是全本都是。”靳厌刚揶揄出声,就感受到阮知夏瞪了他一眼,视线夹杂着羞赧和小小的气愤。
他摸摸鼻尖,“乖宝,你继续说。”
阮知夏找回状态,斟酌着说辞,“我是想让你们看看故事的核心梗概,尤其主角的设定、背景、世界观之类的东西。”
“至于为什么让你们看这些。”她顿了顿,看向半蹲在他身侧的迟曜洲,“阿曜,你之前不是遇到时愿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嘛。”
“等你明白些许那本书里的本质,就应该能彻底不受影响了。”
她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就看他们自个儿的理解能力吧。
腿面上忽然覆上一股热源,迟曜洲脑袋枕到她的大腿上,仰头看她,乌黑眸底雾蒙蒙的。
“知知,明明昨天你才跟我说,你是我的解药,你要寸步不离地陪着我,帮我一起解决问题。”
“才过去一晚上,你就突然改变注意了。”
阮知夏摇头,“我没有啊。”
只是她的声音被迟曜洲愈委屈的声音盖住。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爱我了?还是被外面的野男人蛊惑了?”
他言语里满是控诉,不听她解释就埋下脑袋,隔着衣衫在她腿面咬下一口。